“查不出什麽馬腳吧?”李立問。李立的意思是,警方能否從這台車上,查出跟阿金有關係的蛛絲馬跡。
“放心。我還沒傻到被警察盯上的份兒。”阿金說。
我打了報警電話,把這幾個孩子的位置全部告訴了警察。
最近,未成年兒童失蹤的案件在我市很受上層重視,我打了報警電話之後,對方很積極,表示最快速度趕來。
“我們在這裏等一下。”李立說。
我知道,李立的意思是,我們要等到警察來了,確定這些孩子沒事兒了,才可以離開。
李立又做了一個防護罩,把我們三籠罩起來,在這個防護罩的下麵,警方是看不到我們的。
又過了一會兒,從電梯和樓梯的出口處,湧現出了很多警務人員。
他們一個個荷槍實彈,動作矯健,他們慢慢地靠近了阿金的那台車。
我和李立,還有阿金,躲在不遠處的防護罩裏,看得清清楚楚,警方拉開了車門,看見了被困在車裏的那幾個孩子。
他們用步話機指示,讓地麵上的同伴注意可疑人員。
現場的警務人員很多,可是全部有條不紊,進退有度。
我們三個人一直呆在防護罩裏,一直到警方全部撤離了現場,我們才離開。
我們從七裏春天的地下室到了地麵上,折騰了這麽久,已經是深夜了。
我們站在街上,白天的炎熱已經褪去,這是個清涼的夜晚。
“事辦完了,我走了。”阿金說:“這件事兒,咱們兩清,誰也不欠誰的了。”
“沒錯,你分走了一部分因果積分,現在也應該滿足了吧?”我不客氣地說。
阿金沒說話,轉身欲走。
就在阿金轉過身之後,李立忽然問了他一句話。
“你為什麽需要因果積分?”
就這一句話,阿金站住了身體,慢慢地回過頭來,看著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