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說,之前自己在鏡子前搔首弄姿是裝的,換做別人來說是神經病,那後來蹲在房間的角落發呆就真的是精神病了。
李立說:“一個死人,相對於一個精神病人,哪一個更加沒有危害性?更加讓向呈全更有報複性?”
我愣了愣,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覺得死人更加沒有危害性,如果有一個人危害了你的利益,你在某個方麵忌憚他,殺了他是最簡單有效的解決方法。
但現在不同,我知道了未亡人的存在,相對於向呈全這種知道未亡人存在的人來說,精神病人,要比未亡人更加的沒有危險性。
因為,李立當時對生存還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也就是說,如果向呈全殺掉李立,李立是很有可能成為未亡人的,到那時候,報複向呈全就成為了李立的夙願。
我相信,李立寧願賣掉靈魂的使用權都會做掉向呈全。
權衡利與弊,我想向呈全肯定會選擇萬無一失的方法。
李立看我明白了之後繼續說道:“我察覺到這點之後,開始裝瘋,我知道,肯定有人在監視著我,但我不知道他在哪裏,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現,所以,我開始不定時的裝瘋,我買了一些餅幹,麵包,等天黑的時候就躲到廁所吃,我很謹慎,生怕會被他們發現蛛絲馬跡。”
我因為我以前過的生活已經很不如人意了,但和李立比起來,還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後來呢?我想如果你瞞過去的話,那就沒有後麵一係列的事情發生了。”我說道。
李立點了點頭。
“如果瞞過去了,也許我現在還活著,還在當黑車司機,偶爾會有一個大單子,就高興的要死。”李立苦笑的說著。
命運終究是捉弄人的。
“如你所看到的,我還是被發現了,隨即便是向呈全瘋狂的報複。”
平板電腦上的畫麵依舊沒有動,李立一直蹲在角落,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