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鬆的出現,真正的將鄭雲平靜的生活打亂了。
用哲學的話來講,事情都是有兩麵性的。
利與弊,如同一對孿生的雙胞胎兄弟,他們形影不離,也許某件事讓你覺得你占了很大很大的便宜,但殊不知或許別人賺的要比你多得多,而且你拿到的是用汗水換來的,而別人,隻需要幫你聯絡,耍耍嘴皮子,僅此而已。
如果用微觀的角度去看這件事,對鄭雲來說是好事,因為寂寞無聊的生活,突然有了很多的期待,如同黑白電視突然有了色彩一樣。
但從宏觀的角度來看的話,這件事也完全毀了鄭雲一輩子,隻是,當初的鄭雲並不知道罷了。
那天晚上白鬆躺在診所的椅子上將就了一夜。
鄭雲的房間就在診所的後麵,隔壁是珊姐的,這種泥磚房隔音效果並不是那麽的理想,她能聽到的珊姐熟睡的香酣聲。
鄭雲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她腦子時時刻刻都在回想那一幕,男人漆黑粗長的東西在她腦海中烙下了印記,而且那個讓她心煩意燥的男人正躺在診所的椅子上。
夜很深了,白天的暑氣也隨著月亮的越升越高而消散,山裏的夜晚,還是有些涼的。
鄭雲想,男人睡在椅子上會不會著涼,他本來就受傷了,正是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如果要來個感冒那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這樣想著,鄭雲拿了一床被單給白送蓋上了。
夜很黑,男人睡的很熟。
鄭雲並不知道男人身上三把火這句俗語,如果換做是一個男大夫,去他麽幫你蓋被子。
女孩的細心是所有男人所不及的,也正是因為這些細心,會讓無數的男人沉迷在某個女人身上。
以前我聽過這樣的一個故事。
女媧當初造人的時候,隻造了兩個人,兩個人身體上的構造是一模一樣的,所以就沒有所謂的男女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