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種風情,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苗族,瑤族少女。
熱情好客的苗家人,香甜可口不醉人的米酒。
蔥綠的大山,蔚藍的天空,還有那一宛彎彎的月亮。
山上的野味,清澈河水裏的遊魚,樹上的芭蕉芒果。
這是我想象中的廣西,正好最近沒有什麽事,李立也很少過來,永盛精神病院也一片正常,幾乎都沒有聯係過我這個已經成為戰士的人,要不是鄭雲老太太的來到,我還真的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想想就美好啊。
當天晚上,我就找到了李立,和李立說了這件事,還告訴了他我準備去廣西一趟。
李立沒有反對,隻是讓我陪他一起去永盛,和我母親說好,問一下她的意見。
我能看得出,李立也不反對我的暫時離開。
向家實力再強,也是在未亡人和原始意識的世界裏,現實社會,向家對麵的頭街也隻是本省資金最雄厚的一個企業,也沒有觸及到廣西雲南那些偏遠地區。
隻要我的行蹤不暴露,那麽就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
而且我也能看得出,我母親唐婧和李立正在預謀著什麽,如果沒有什麽事,李立幾乎都不到我這裏來。
如果是以前,我要出遠門,李立絕對會跟著我保護我,但現在聽到我說要要去廣西,竟然什麽都沒說,隻是讓我去和我媽媽說清楚。
我也發覺到了,最近向家對我似乎沒有以前那麽感興趣了,小動作什麽的幾乎沒有了。
當然並不是代表著我已經安全了,我想了很久才得出一個答案,我母親他們在永盛精神病院預謀著什麽,然後這件事對向家很不利,向家隻要動用全部的力量去處理解決這一件事情,所以我這種小蝦小米就先放著了,等到時候解決之後,才會慢慢撿起我這個小蝦米。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我這段時間就是真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