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裏看花花非花,月欄勾下看花殘。
星夜溫柔,比溫柔更為迫切的是深藏於我心中的渴望。所有舍生向火的飛蛾,在燃燒成灰地瞬間,不是真的未曾猶豫,一定無所畏懼的,隻是在如此美麗的月夜,襯著這般豔麗的煙花,蘊含著怎樣一種奇異的媚惑,潛藏著怎樣一種迫切的需求,召喚著內心深處,絕不允許退縮。讓我就此將你抱緊,永不鬆開。”
“我愛你鄭雲,我會用我的一生去去完成這個故事,然後每個有月亮的夜晚,在入睡之前,將這一個一個的故事說給你聽。”
韓雨薇輕輕的念著牆壁上一封封有詩意的情書,說話的聲音慢慢的變得嘶啞。
最能感動人的,不是最美的詩句,是愛人的獨白,對,一個人的告白。
我們所看到的這些情話,相對於整個牆壁來說,隻是星空一粟,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隻是僅僅看到這麽一點點,就讓我和韓雨薇心懷震撼,
韓雨薇的眼睛裏已經含了一滴滴的眼淚,但要強的她並沒有哭出來。
一堵白色的牆現在都寫滿了情話,墨水將原來的白色全部都遮掩掉,現在隻能看得見黑色。
情話是什麽顏色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白鬆想說給鄭雲聽的情話,已經從紅色,慢慢的變成了灰色,又慢慢的變成了黑色。
黑色的愛情你見過嗎?
黑色的愛情並不是兩個人不合適了,隻能說,是兩人不適合了。
我順著順往牆壁的最後麵找過去,雖然我們已經看到了鄭雲老太太想看到的東西,但我們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就是白鬆現在到底在哪。
靠著門的地方是白鬆年輕的時候,也就是鄭雲離開五年之後寫的。
越往後麵,寫的時間越晚,白鬆去過南京找鄭雲,但那一次,兩人還是沒有緣分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