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你的生活總是一成不變,你缺的並不是運氣,缺的僅僅隻是你的勇氣罷了。
徐珊當年也以為自己或許就這樣過一輩子了,沒有愛人,沒有人愛。
直到她碰到了白鬆,那個如同從書裏出走的男人。
愛一個人,始於容貌,終於才華。
一個不屈於命運的人總是會受傷的,白鬆就是那個不屈於命運的人。
他不甘心,是啊,任誰也不會甘心。
一開始白鬆所受到的隻是身體上的創傷,僅僅是被毆打罷了。
但到後來會慢慢的演變到心裏創傷。
徐珊也是那樣的一個晚上遇到白鬆的,這邊的夜空很美,月亮很圓,很亮。
一盞電筒光從山上慢悠悠的往山下移動著,其實,白鬆的身上的傷基本都是白天被他妻子的父親毆打成的,有時候是臉,有時候是背,有時候是腿。
但白鬆每次都忍著,直到晚上的時候,才慢悠悠的從山上走下來,白鬆不想晚上看到那對母女醜陋的嘴臉,黑暗中,那一對嘴臉顯得更加恐怖。
山上到山下的距離挺遠的,但是白鬆不介意,他覺得山上的毒蛇都比他們要可愛。
那個時候小診所隻有徐珊一個人,獨立在田野山間的小診所,如同天空中的月亮一樣,那麽孤獨,永遠都隻有一個。
當年的徐珊和鄭雲一樣,坐在小診所的門口,看著月亮,數著星星,等待著病人的到來。
她也幻想著,幻想著每一個路人的故事,幻想著他是否有一個喜歡自己的愛人,那麽平凡,那麽幸福。
她看著山路上一搖一晃的電筒光,幻想著那是一個到診所就醫的病人,最好是個強壯的男人,趁著自己幫他治病的時候,和自己說說他們家的狗,他們家的雞,他家的莊稼,他家的愛人,和愛人的孩子。
電筒光的主人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他的確是來診所就醫的,他就是白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