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特別嚴肅的看著我,最後眼睛定格在我受傷的胳膊上,看著被我的血液染紅的衣服,很饑渴的舔了舔嘴唇:“我隻要你的血。”
果然,聽到老頭說的話之後,我心裏一沉。
李立和我母親很久以前就囑咐過我,讓我千萬不要流血,因為我的血液對於某些未亡人來說,是不可以抵抗的**。
就是因為我的血,所以我才被向家看中,費勁一切心思把我帶進原始意識,目的是為了在原始意識裏把我給殺掉,讓我變成一個植物人,然後無限製的取血。
這些都是我們猜測出來的,但應該和事實八九不離十。
我之前並不知道自己的血液到底有多大的用處,直到那次不小心沾到了李立的身上,讓本來已經死亡的李立如同活人一樣出來再別人麵前,任何人都能看到李立,他也有了一些活人才有的觸覺味覺和嗅覺。
這就跟複活了一樣,對於很多未亡人來說,能讓活人普通人看到自己,同時擁有著未亡人的能力,那就意味著可以做很多很多以前想做但卻做不到的事情。
以前從來都是我幫未亡人做事,然後他們拿錢或者拿靈魂使用權給我當做報酬。
沒料到現在竟然會讓未亡人幫我脫離陷險境,然後我拿自己的血液給未亡人作為報酬。
冤冤相報何時了,山不轉水轉啊。
想都不用想,這種交易就算再虧也要做的,畢竟自己的命更加重要一些。
我點了點頭說到:“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韓雨薇看我答應了,拉著我的衣袖搖了搖:“胡俊才......”不過韓雨薇隻說了一句就沒有說下去,畢竟現在真的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老頭子皺了皺眉頭,樣子很難看:“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有,我的血就是資格。”我自信的說著。
“說說看,”老頭笑了笑,似乎是覺得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