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母親他們到底在幹什麽。
我以前以為自己很了解他們,但現在看來,發現自己其實什麽都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永盛精神病院的運作方式。
他們是通過什麽方式與向家對抗?
為什麽那麽龐大的向家會容忍我母親他們的存在,我之前在永盛的時候,雖然向家有些小動作,但從來沒有真正說要對付我母親他們。
我母親他們身上有什麽東西可以威脅到向家?讓向家選擇一再容忍?
現在想想,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有些沮喪,這種自己所經曆的都不真實的感覺,會讓人覺得沒有辦法把握住自己的生活一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老妖精:“那你總得告訴我點什麽吧。”
老妖精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搖晃著脈動瓶子裏的血漿:“告訴你可以啊,關鍵是看你問什麽。”說完之後一邊晃悠著瓶子,一邊圍著我踱步。
我的眼睛跟著他一會兒晃過來,一會兒晃過去。
關鍵看我問什麽?我嘴裏念著這句話,腦子裏想著,既然關於我的,關於向家的你都不說,那我可以問點別的啊。
“你活著的時候是多少年?”
“萬曆十二年。”老妖精想了想直接就回答了。
我一看有戲,心想至少要把這老妖精的來曆搞清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生前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成為未亡人?”我繼續問著。
老妖精聽到這個問題,終於沒笑了,眼睛往上翻,似乎在回想著什麽。
“刑場衛兵,對,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劊子手。”老妖精很堅定的點了點頭,臉上繼續掛著惡魔小醜一樣的表情。
我有些沒聽明白,劊子手?
幾秒鍾之後,我才反應過來,頓時被嚇得背脊都冒出了冷汗。
劊子手這個名詞,對於現在的人來說,或許是一個罵人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