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因為不能暴露自己,這我能理解。
唐婧不用說,如果她主動找我,我才會覺得奇怪。
但是李立,我們認識這麽久了,就算不是合作夥伴也算是兄弟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聯係我,讓我覺得特別的奇怪。
因為永盛的運轉方式很大一部分就是圍繞著我轉的,不僅僅是因為我的母親是他們的領袖。
更多的是,我對向家的重要性,以及簡音,以及我的血液的功效。
想了這麽久,我得出了一個結論,並不是我不重要了。
而是他們現在很忙,和向家的對抗已經到達了頂點,根本就沒有什麽時間來管我。
這個在廣西的時候,那個老妖精就已經告訴過我了。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河邊,這條河就做安民河,河並不算寬大,流量也小。
前幾十年,地區發展建造了很多工廠,那些工廠幾乎將所有的生產廢水倒入了這條河,那時候,這條河的水黑的就跟刷鍋水一樣,散發著臭氣,河水髒的都跟糞坑似的,人都幾乎都不從這裏過了,百姓怨氣衝天。
但是後來,國家頒布了工廠廢水處理條例,這條河畢竟這個地區的母親河,於是政府開始嚴抓這條河的環境問題。
這條河才慢慢的恢複到以前的樣子,河水開始變清澈,政府在河邊修建了一些景區,公園,種植一些美化植物。
河邊本來就有很多參天大樹,政府也全都保護好了。
於是景色變得也還不錯,人們也開始願意在茶前飯後來這裏散散步,老人也拿著釣魚竿在河邊釣釣魚,下下棋。
人也變得越來越多,這條河的清理和美化算是政府做的一件好事,政府的職責就是安民,安家,安天下。
於是這條河就改名叫做了安民河。
早上這邊有很多人在晨練,有些歪脖子樹下麵還有人擺攤算命,也有下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