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一直穩穩的坐在椅子上,他平視這前方,沒有回頭。
我知道,他不敢回頭,他怕一會頭看到了那個人已經不是自己想看到的那個人了。
他魂牽夢繞的愛人啊,他日思夜想的人的模樣啊,怎麽會變成這副飽經風霜的樣子。
我該拿什麽心情去麵對你?是期待?是驚喜?是失望?還是絕望。
這些我都不知道,因為都是我猜的。
我和韓雨薇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這些將要發生的事情,最好的就是讓命運的巨輪去安排著一切。
旁人無法過問,也無權過問。
是啊,有時候,站在路邊鼓掌,要比去當那個英雄好多了。
因為你隻看到了英雄身上耀眼的光輝,看到了他身後的掌聲,看到了鮮花,看到了歡呼。
但你卻沒有看到他被堅硬的岩石磨破的手掌,沒看到他的身上一個一個的傷痕,沒看到他努力的日日夜夜,沒看到他早已經疲憊不堪的心。
是的,你沒有經曆過別人所經曆的生活,所以不要輕易去批判另一個人的好壞。
鄭雲一直在用一個老婦人說話的語氣在比叨逼叨的,慢慢的走了過來,然後坐到了白鬆麵前的椅子上。
“小娃娃,你身邊那個女娃娃是哪個?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她也能看到我嗎?她是你婆姨嗎?”
鄭雲進來之後,嘴就沒有停過。
鄭雲這一次過來感覺和以前非常不同了。
第一次過來的鄭雲帶著老婦人那種厭世,刻薄的心態,你說的每一句話她都不認同,就像需要每一個人都要聽她的話一樣。
但是這一次,說話的語氣已經沒有那種尖酸刻薄的意思了,雖然嘮叨了一點,但這才是她這種年輕該有的心態。
滿打滿算,她也活了這麽多年了,也死了這麽多年了。
我不知道是什麽讓她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