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形容我當時的心情,我從來沒想過這片深林裏竟然有這麽可怕的東西。
或許並不是這些東西太可怕,隻是這片深林出現的怪異事件慢慢的將我的神經給弄崩潰了,一步一步的將我們心裏的防線給擊潰。
我們真的都還小,遇到很多危險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應對。
那兩同村的小夥伴丟了,現在是死是活不知道,我們回去之後,該怎麽向他們的家人交代。
我們自己家的大人會怎麽教訓我們?
還有那些死人,我這一輩子再也不想見到那麽恐怖惡心的畫麵,我們還吃了那些吃死人肉長大的鯰魚,還有那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怪物的蛋。
我再也不會相信,這裏的會有正常的東西。
還有那些不知道是什麽怪物的人,他們正一步一步的向著我們這邊走過來,我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怪物,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在玩植物大戰僵屍,但是你沒有種**,也沒有陽光,隻能用自身去抵抗僵屍的入侵,你知道,這並不是一個長遠之計,你肯定會被僵屍衝破防線,然後進入房子裏吃掉你的腦子。
但那隻是一個遊戲,你能體驗到緊張和刺激,而這是現實,你會死,而且似的很難看很難看。
這種恐懼,如果不是親身經曆,那麽你永遠也無法體驗到當事人的感受。
我當時甚至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因為我的精神防線已經被一步一步的擊潰了。
但是我周圍那些人,就連他們都無法體驗到我當時的感受,他們依舊沉浸在之前的死人堆之中,他們什麽都沒看到。
我瘋的似的抓住一個,指著山雞湖邊上的泥沙路,暴躁的問她:“你看看,你看到了什麽,看了什麽。”
我幾乎是用咆哮的語氣對他說的。
他們本來就已經被嚇得不輕了,現在被我這麽一吼,更是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