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靈兒本以為那是鬼火,如果是鬼火,或許我們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害怕。
也隻會看一眼就走,不會在這裏多做停留。
但走進後,直到我們看清楚後,無盡的絕望籠罩著我們,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述說當時的心情。
很亂,很亂,很絕望,甚至很害怕。
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熟悉,我看到了我用小獵刀在鬆針樹下麵挖出來的坑,我看到了被我扯斷的樹根。
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鬼火,也不是別人生的火堆。
那就是我們之前因為感覺到太冷,而生的火堆,我們走的時候隻是簡簡單單的往上麵撲了一些土。
但是我們走之後,突然來風了,風把落葉吹到了火堆上麵,熄滅的火堆又死灰複燃,可能是火堆上麵蓋了一些土,導致燃起的火變成了淡綠色,從遠處看,顯得特別的詭異。
我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該怎麽表述當時的心情。
我們很清楚自己前進的方向,哪怕,我是說哪怕,我們方向走錯了,但我們絕不會繞回來。
而且我們非要清楚自己走的路線,絕對是一路向前,而且會因為地形轉一兩個彎,但繞過去之後,我們會立刻改正方向。
所以我們很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在這裏繞圈子,而是一直往前走的。
那麽按照常規的理念來說,我們是絕對不可能走回來,走到之前生火的地方來的。
地球是一個球體,但這個球體很大,如果我們一直往前走,理念上是能回到我們的起點的。
但那隻是理念上,因為地球的體積大到你無法去想象,如果你要從起點繞地球一圈然後在回到原點,你先向老天爺借那麽五百年,然後沒日沒夜的走。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我們走回了原點是一個駁論,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它現在確確實實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