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眼鏡的人和我們就隔著一道鐵柵欄,我們幾個人就一直在外麵看著他,笑著,嘲笑著。
他就那樣麵無表情的看著我們,看著我們手上的煙,然後冷冷的說著:“給我一支煙,給我一支煙。”
要不是他一直在重複著這幾句話,我們還真的看不出他是個精神病,因為他的樣子特別的斯文,就像是我們學校,那些坐在辦公室裏喝茶的教導主任一樣。
當然我的朋友都是那些特別的調皮,應該可以說是特別壞的那些學生,什麽事情都幹,最喜歡做的就是欺負弱小一點的人。
於是我朋友自己嘴裏叼了一支煙,然後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支煙,隔著鐵欄杆放在哪個戴眼鏡的人的麵前,對著他晃了晃。
“想要煙啊,想要煙啊,哈哈,這個傻子他竟然想抽我們的煙。”我朋友臉上笑得很囂張,轉過頭舉著手上的煙像是在舉著戰利品一樣。
其實當時我挺反感我這個朋友的,但我又不好說什麽,於是隻能就這樣讓他胡鬧。
我朋友炫耀了一會兒,就轉過頭去繼續看著那個戴眼鏡的人。
他把煙放到了那個戴眼鏡的人的麵前,戴眼鏡的想拿,卻沒有拿到。
我朋友笑的很惡心:“叫爸爸,叫爸爸,叫的我舒服了,爸爸就把這一盒煙都給你,怎麽樣。”
“給我一支煙。”那個人依舊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雙手背在身後,很平淡的對著我朋友問著。
我朋友顯然有些不耐煩了,於是說話的語氣變得稍微重了一些:“哎呀,我說話你怎麽聽不懂呢,我說,叫爸爸,叫爸爸,然後爸爸就把煙給你。”
戴眼鏡的依舊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給我一支煙。”說完,還從背後伸出手來搶。
不過因為隔著一道鐵欄杆,所以並沒有搶到。
他把手伸出來抓我朋友,嘴裏依舊再說:“給我一支煙,給我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