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手,在自己的臉上快速地抹了幾把之後,拿了下來。
那個人原來的那張臉不見了,他現在這張臉的主人,是一個我很熟悉的人。
現在的這張臉,是李立的臉。
“李立!”我衝口而出,喊了起來:“原來是你個狗日的!你怎麽在這裏!”
我走上前,狠狠地捶了李立的胸口一拳,李立紋絲未動,麵無表情。
“我在這裏,已經很久了。”李立說:“隻是你才來而已。”
“你這混蛋,剛才為什麽不顯出真實麵孔?我差點兒崩了你。”
李立是化了妝的,剛才他在自己臉上抹的那幾把,就是去掉了化妝術。
李立的化妝術真的是出神入化,就算是我,剛才也沒有認出來。
“我不想讓這裏的人,知道我的真實麵容。”李立說。
這時候,不遠處的螺絲也走了過來。他跟李立互相對視著。
“原來是你。”螺絲說:“怪不得你知道的事兒這麽多。”
李立沒有說話。
“原來你也當上了一支抵抗軍的指揮官,”螺絲說:“我之前聽說過你們的那支抵抗軍,但我沒見過你,就算見過你,你也化了妝,我認不出你。”
“可是,我知道你,”李立說:“我知道,你是這支抵抗軍的指揮官。”
“我在明處,而你在暗處。”螺絲說。
“是的,可是你不用擔心,我又沒有針對過你什麽。”李立說:“我們現在是同一戰線的人,我們得合作。”
“合作?跟你合作嗎?”螺絲說:“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要坑我?”
“你沒有什麽可坑的,”李立說:“你的抵抗軍已經全軍覆沒了。”
“你的抵抗軍也全軍覆沒了。”螺絲不肯退讓地說。
“可我們現在至少有兩個人,而你,隻有一個。”李立的意思是,我肯定跟李立的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