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現在想起來,我也不得不為當時韓雨薇這精妙的想象力而喝彩。
盡管,這想象力,是她當時用來對付我的。
“那看來,就是這裏,沒錯了。”李立說。
“你應該對這裏也有印象的啊,”我對李立說:“上次,你不是也跟著我跳下去了嗎?”
“是的,不過我當時的注意力全在你的身上,對周圍的景物,真的沒有很在意。”李立看著四周,眼睛裏露出的,是不熟悉的表情。
“那我們就從這裏跳下去?”唐婧問。
“是的。跳下去之後,我們就能到原始意識了。”我說。
唐婧伸頭看了看懸崖下麵,她撿了一個石頭扔了下去,石頭下去之後,半天都沒有聲音傳上來。
那就說明,石頭還遠遠沒有摔到底部。
這是一個萬丈深淵。
“走吧。”我說:“我先跳。李立,你隨後帶著唐婧跳吧。”
在唐婧的麵前,這是我少有的展現出英雄氣概的時刻。
“我不用別人帶著我跳。”唐婧很堅決地說。
無論在任何時候,這個女人都不願意被人當做弱者來對待。
“其實,我們不用分開跳。”李立想了一會兒,說。
“一起跳嗎?”唐婧問。
“不,我們開著車,一起下去。”李立說。
一分鍾後,我們三個人坐在我的悍馬H5上,我在開車,李立在副駕駛,唐婧在後排。
“要不要把眼睛閉上?”出發之前,我跟他倆開著玩笑。
“你自己別閉眼就好,你還得開車呢。”李立回了我一句。
李立現在變得很多,從以前的絕對不苟言笑,變成現在偶爾可以和我唇槍舌劍了。
我微微一笑,發動了汽車。
從後視鏡裏看去,唐婧的臉還是稍微有點僵硬,我知道,她還是有些緊張。
這也沒什麽奇怪的,她雖然是個驍勇的戰士,但畢竟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