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倆人的關係可是親密,現在小陽看起來可是風光,怎麽不見得半點的傷心?戴沂彤的消失,可能也不簡單。
李立讓我不要多管閑事,我就當自己愛心泛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小陽已經在催促我了。
我含糊的應了一聲,我是真沒想到,白天對人苛責的小陽晚上就變得這麽風情萬種,坐在主駕駛上,鑰匙已經插好了。
她醉的不是很清醒,我沒問去哪裏,喝醉酒的人最容易套出點話,先不說話的真實,能有點消息就是重要。
重點是,這也不是什麽未亡人啊!
我開車很穩,路上也很平,一開始小陽是看著窗外的,後來在車上搗鼓了幾下,淡淡的音樂響起,車內的空氣讓我有些緊張。
眼睛總是不受控的亂瞟,瞟的地方還是……
這真的是我的那個小陽?
還有兩個路口的時候我看到了警戒線,大貨車翻了,路是不能走了,我就想轉頭問問繞個遠道走。
不看不要緊,一看我就心裏“噗通”個不停!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把鞋脫了,腳搭在車台上,雙腿還微微的分開,裙子也往上蹭了蹭,人,似乎是睡著了,臉通紅,發出輕微的鼾聲。
我小聲的叫了幾句,沒有反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腿,挺滑的,爆紅了一張臉,覺得我自己就像是個乘人之危的無賴。
打著轉向盤,我手機震動,一看是我爸!
這麽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沒錢花了,那些女人那裏住不起問我要錢。
二是沒地方住了,住不起地方沒帶家裏鑰匙。
哪一種可能我都不想接,大晚上的我也不能過去給他送錢。
重點是,不能讓我爸知道我有錢。
其實從我媽那裏聽說了他跟我爸的事情之後,我還覺得我爸年輕的時候還是有幾分帥氣的,怎麽就混成了現在的這副樣子,我能平安長大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