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扔在這多久了?”我朝圓臉問了一聲。
圓臉想了想:“怎麽也有半個小時了吧。”
我一琢磨,他似乎比我和楚曉來的還要晚一點,隻是他並沒像我和楚曉一樣四處轉悠,而是直接進到了這間學校裏來,然後就被大兔子給逮住了。
“這到底是哪啊!那個怪物是什麽啊!”一個看上去挺年輕的女孩抓著自己的頭發大叫了起來。
她不叫還好,這一叫更是刺激的我們這些人有點心緒不寧。
“別叫了!臭娘們!”一個長的挺壯碩的漢子朝那女孩吼了一聲,女孩立刻不敢吱聲了。隻是抱著肩膀哆嗦。
“還有,你是怎麽回事?剛才那紅通通的是個什麽東西,還有,你身上的黑霧是什麽?你是人是鬼?”壯漢見女孩不叫了,滿臉戒備的走到我身邊問。
我還穿著陰差甲,所以在空間主人眼裏能看到我是個穿著盔甲的人類,而在一般人眼中我則隻是一團黑色的霧氣而已。
這人既然能看到我身上的黑霧,那就說明他顯然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我把陰差甲收了看著他:“我麽……我是個道士,你剛才看到的是我的法書。”
“道士?”壯漢一愣:“你是來救我們的嗎!你有對付那大兔子的辦法嗎?!”
我搖搖頭:“我要是有辦法還能讓它給扔這啊,我不是它的對手。”
壯漢愣了愣,有點失望的走了。其他人則看著我這邊小聲的議論起來。
我可沒心情搭理他們,正想再問圓臉幾句的時候,楚曉似乎恢複了過來,她依然縮在我懷裏不肯厲害,但也能哆嗦著說出話來了:“圓臉,你來之前這邊有幾個人在?有沒有咱們的人一直被困在這裏的?”
圓臉撓撓臉:“好像……好像有三四個人吧。我指給你看,那個,還有那個,還有……”
“成了,別指了。我是第一個被抓進來的。”一個中年婦女湊到我們身邊說了一句,看看我們三個小聲道:“咱們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