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別弄啦,我都看不下去書了。過後天就要考試了。”若柳在我懷抱中扭動著腰肢衝我抱怨。
我卻是笑容滿麵的越發把她抱的緊了一些,她這樣在我身上扭動身體,與其說是在拒絕我,倒不如說是在勾引啊。
“寶貝,書什麽的先放一放,先幫你老公我熄熄火,我都快燒起來了。”
“你呀。”若柳轉過頭來,滿臉嫵媚的瞧著我,眉毛眼角處也是春情**漾:“最近你是怎麽了?以前又不見你這麽猴急猴急的。好像很久很久沒碰過我一樣。”
“嗬嗬。”我撓著頭傻笑,我可不是很久沒碰過你了麽……在劉唐那個見鬼的幻覺中,把我折磨了將近四年,我現在能不希罕你?
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要是被若柳知道了神祗離開這個世界的那段日子裏,我幹過些什麽混蛋事情,那她能原諒我才有鬼呢。
不過若柳顯然也沒有真的要問出個究竟的意思,被我幾下逗弄的也是春情澎湃,不多一會就跟我一起滾到了**,至於什麽考試啊,溫習啊,這些個破事,早就被她丟到腦後去了。
一番瘋狂的折騰後,若柳沉沉的睡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卻是盯著漆黑的天花板有點失眠了。
和沈盼的挑戰已經結束了快要一周了,我並沒再接到任何神祗布置下來的任務。他好像又一次失蹤了一樣。
甚至揚雪這段時間來也沒再聯係過我,要不是看到陰差裝備和血巨人鳳凰都還在,我甚至會懷疑之前的經曆也隻是一場幻覺而已。
我的自閉症狀已經好了很多了,似乎上一次沈盼對我發起的挑戰又讓我找到了些感覺。
畢竟連鬼都不怕,性命都能拋到一邊的我,又有什麽可害怕的呢?
劉唐對我留下的後遺症在飛速的愈合著,我逐漸的在恢複正常。但對於若柳的熱情卻是一直消減不下去,每一次看見她的小模樣我就感覺心裏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