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盤坐在藍涵岱家中的地板上,幫著周離上藥,這孫子叫的跟叫那啥是的。不知道的人看見這一幕還以為我把他給怎麽著了呢。
藍涵岱這小妞也是太封建了,不就上個藥嗎?還非要我來做,我又沒幹過這個。再說周離又不是傷到了什麽敏感部位,不就是傷在肚皮上了麽,這有什麽好避諱的?
還有眼前這個周離也是的,自從我把刀子從他身體裏拔出來開始這丫的就沒停了叫喚。咿咿呀呀的哼唧個不停。
雖說我手是潮了點吧,不過也不至於這麽哼哼吧?
藍涵岱給的藥物非常管用,幾乎是在敷上周離身上的一瞬間就把血止住了。粉末狀的藥粉一接觸到周離的血液立刻就變的黏稠起來,看這意思好像連繃帶都不用給他綁了。
當然,灰樹林村這鬼地方也就沒有繃帶這種高級貨,最後我隻能拿衣服撕下的布條給周離肚子上纏繞了幾圈,這就算是包紮過了。
“小子,別叫喚了,你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包紮好我拍了拍周離的臉蛋:“算計老子哈,然後老子還特麽得救你。你丫的好福氣啊。”
“哦……”周離還是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根本回不了我的話。
我就想再數落上他幾句,可猛的瞧見他的褲襠處一片濕呼呼,登時駭的朝後蹭出好遠罵道:“你個慫孩子!這咋還尿了呢!”
我這話一說周離再也不能裝死狗了,登時也顧不上虛弱和疼痛了,伸手就扯了藍涵岱的鋪蓋蓋到了自己下身上。
“我靠……壯士啊,我算是服了你了。”我搖著頭直接起身,走出了房間外。
“他怎麽樣了?”藍涵岱這會也是消耗巨大,渾身無力的歪在客廳裏,看我出來就問了一句。
“應該是死不了了。”我盤坐到藍涵岱身邊:“藍姐,你夠猛的啊,剛才你和陳重郢的那幾下打鬥都把我看傻了。像你這麽猛的咱們村子裏還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