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滿場的賓客都對龍淩天投來了惡意,寧雨夢急忙想要站起身替他辯解。
不過龍淩天卻伸手將她攔了下來,搖了搖頭之後淡笑著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寧雨軒之所以這麽說,無非就是想要敗壞我的名聲而已。”
“天哥,都是我的錯。”
寧雨夢的眼中滿含淚水。她明白如果不是自己非要來給寧遠山祝壽,龍淩天也不用陪著她一起來,自然也不用受到這些人的羞辱和譏諷了。
以龍淩天現在的身份,卻突然來到寧家祝壽。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夠猜到龍淩天想要投靠寧家。
擺了擺手龍淩天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站起身遙遙望向了寧雨軒。
兩個人目光對視,一時之間大廳裏的氣氛變得古怪了起來,就像是裝滿火藥的炸藥桶一樣一觸即發。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總感覺後背毛毛的。”
隻是和龍淩天對視了一眼,寧雨軒的臉上就浮現出了古怪的神色。
緊接著,他清了清嗓子將這種想法拋之腦後,繼續冷笑著說道:“我的好妹夫,難道你現在還有什麽想要解釋的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可是承諾過一定會有人來兌換這枚硬幣。可是直到現在,為何我還不見他現身?”
“其實你想要在我們寧家立足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父親和我也不是無情之人。不過贅婿就應該有贅婿的樣子,你想用這種辦法嘩眾取寵,我怎麽感覺你才是我們寧家的主人?”
寧雨軒的話音剛落,寧遠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
畢竟他作為寧家的家主,最忌憚的無非就是有人覬覦自己的地位!
如今龍淩天想要當寧家的贅婿,卻還如此高調,的確是讓寧遠山開始起疑。
就憑這一點,寧遠山對龍淩天的印象更是差了許多。
如果不是要顧及到地主之誼,再加上他想要當麵問清楚龍淩天的目的,否則的話早就把龍淩天趕出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