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的事情,本來龍淩天不想管,可剛剛雨夢的反應他全都看在眼裏。
寧遠山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這個女人若非勢在必得,肯定不會出現在這裏。
寧家的其他人,更是指望不上。
所以在寧遠山答應之前,他開口了。
他這麽做,是為了自己的妻子。
“好了,雨夢,我知道你不想失去寧家,相信我,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龍淩天溫柔的說道。
“可是......”
寧雨夢咬著牙,很是擔憂。
“不用可是了,我心裏有數。”
說完,他轉過頭,目光看向寧家眾人。
寧遠冬的眼睛盯著這聲音發出的方向。
她已經把她這個大哥逼的無路可走了,現在就差這最後一步,就能拿下寧家,現在不知道又是哪個不長眼的跳出來妨礙她。
“你算是什麽東西?你也配在這裏說話?”
寧遠冬惡狠狠的朝著龍淩天吼道。
寧雨夢在寧家的地位如此卑微,他這個女婿,又有什麽排麵?
連寧家的家宴都隻能和遠親坐在一起的人,有什麽資格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加上,他的身份,不就是一個退伍兵嗎?
一開始,她就沒有把龍淩天放在眼裏。
看見他們的第一眼、寧遠冬就把他們和“貧賤夫妻百事哀”聯係在一起了。
旁邊的寧遠山眯著眼睛。
龍淩天?
這個時候他來攪什麽局?
“雨夢是寧家的人,而我是雨夢的老公,這樣算的話,我自然有資格站在這裏說話。”
龍淩天不緊不慢的說著。
要論資格,難道一個在寧家十幾年不見的人就有資格了嗎?
說白了,有錢就有資格。
“嗬,你有資格?你不同意?那你倒是拿一千萬出來啊。”
“寧家要是有人出的起這錢,恐怕我也就不用回來了吧?”
寧遠冬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