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她剛剛還敢出言冒犯。
這不是把孔家往火坑裏推嗎?
“我記得,剛剛雨夢的四姑,倒是盛氣淩人的很呐,怎麽現在又啞巴了?”
剛剛寧遠冬那些話龍淩天可是一句都沒有忘記。
怎麽現在又緊閉著嘴巴,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
“龍......龍先生,我也不知道您居然認識謝元帥這樣的大人物,不然,再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剛剛的話實在是我無意冒犯,我好歹也是雨夢的四姑,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和我一個沒見識的女人一般見識。”
自己的丈夫都恭敬不已的人,有點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不好惹。
她趕緊道起歉來,生怕被怪罪。
鬼知道這人竟然這麽低調,認識謝元帥,早說嘛,她也不會來趟寧家這趟混水了。
孔榮榮在一邊看著這一切。
她就知道,有這種魄力的人,絕對不會是尋常人物。
這麽霸氣的人,要是是她男朋友就就好了。
雖然他已經有妻子了,但這結了婚也還可以離婚的嘛,隻要魅力夠大,什麽婚姻拆不散。
她才不相信有什麽不分手的戀愛呢。
一個小小的寧家醜小鴨怎麽能配得上這樣的男人。
她對龍淩天的興趣逐漸高漲起來,今天是沒什麽機會了,以後,肯定會有的。
“滾吧。”
龍淩天不想和他們廢話,和他們這種嘴臉的人再多說一句話他都受不了。
“是,龍先生,我們,這就滾。”
孔慶生哪裏還敢耽擱,趕緊帶著妻女離開寧家。
來的時候囂張跋扈,走的時候狼狽不堪。
“寧遠山,這一千萬,算是感謝你們對雨夢的養育之恩。”
龍淩天對於寧遠山,連嶽父這兩個字都懶得說。
說完,他給身邊的謝碧安使了個眼色。
密碼箱裏被紅色的鈔票鋪滿,幾個密碼箱加起來,剛好一千萬的現金,足夠解決寧家夏安在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