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個局麵已經完全脫離了寧雨夢的掌控。
既然雨夢處理不了的事情,就隻好讓他來親自處理了。
“你他媽算是什麽東西,你一個保安也有資格說老子?”
再次被龍淩天羞辱,他直接就爆粗口了。
下三濫的手段又如何,反正現在他現在有的是底氣和寧家叫板。
“今年年初,於輝地產董事長於輝以上門拜年為由,私自賄賂某供水局局長三百萬外匯支票,與之簽訂了華保地產的供水合約。”
“次月,於輝通過各種手段前前後後給某供電局局長四百萬,與之簽訂了華保地產的供電合約。”
“像這樣的例子,你們於輝地產還多得狠,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龍淩天淡淡的說著。
這些內幕在商場上屢見不鮮,在座的絕大部分都沾染過,隻是這些事情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很好,基本不會被人查出來。
於子奇的臉色有些蒼白。
他說的沒錯,當初這些事情有一部分都是父親交給他去辦的。
那時候做的極為隱蔽,他自認為絕不會有人查出來,沒想到,今天這些實情竟然被人給當眾說了出來。
一旦這些事情被人找到證據,那對於他們於家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愣了一會之後,於子奇反應過來,矢口否認。
就算這小子知道真相,他也未必有證據,這個時候,千萬不能亂了陣腳,不打自招。
“你不用緊張,證據,就在你出口刁難雨夢的那一刻,我就已經上報上去了,不一會自然會有人來找你。”
龍淩天玩味的說著。
剛剛還在穩操勝券的於子奇一瞬間從天堂掉進了地獄。
他實在想不到居然有人能把這種陳年舊賬翻到台麵上來。
其實在寧遠山準備將寧家交到寧雨夢手裏的時候,龍淩天就特意留了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