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烤的半生不熟的還帶著血筋的羊腿，而且也沒抹多少鹽，就這麽膻腥味十足還沒滋沒味的食物，疊羅施卻大口大口的吃得香甜。
半昏半醒好幾天了，疊羅施早就餓的前心貼到了了後背上，這是他明白過來了，若是還不明白過來，那他可能會成為突厥曆史上第一個被餓死的大可汗。
疊羅施咽下最後一絲肉，隨後用石頭敲碎羊棒骨吸吮這裏麵的骨髓。
疊羅施：“說吧，我們現在慘到啥樣子。”
執失思力：“到了屯鐵山之後收攏了一些部眾，可是跟著逃到這裏的那些傷兵先後死了一些，現在都算在一起不足兩萬人。最主要的是沒吃的沒用的，鹽也不多了。雪下的大，沒有帳篷，凍病了不少。這些病著的怕是熬不過今夜的。大可汗，朔方早就成了李家的，那個梁洛仁早就投靠李家了，江小白說的那些話純粹是在騙你。”
疊羅施：“阿史德楛呢？”
阿史那思摩：“他暗中投靠了江小白，他兒子現在是江小白的弟子，就留在江小白身邊。草原上唯一沒受損失的部族就是他阿史德楛氏。我現在總算明白，阿史德楛氏為啥總能屹立不倒。嗬嗬，誰強就投靠誰，可不是屹立不倒嘛。”
執失思力：“大可汗是想問大可敦和打閼氏吧。她們都還好也都還活著。現在有個叫薛萬徹的唐將領著五千兵馬駐守在原來的可汗庭那裏，大閼氏和大可敦雖然成了唐軍的俘虜，但至少還活著。”
疊羅施：“也就是說，我的大可敦還是我的，她肚子裏的娃也是我的，她和江小白根本就沒那回事，對不對？”
阿史那思摩：“現在看來是這樣，不然江小白早就把大可敦接到白馬部去了。”
疊羅施：“江小白從一開始就沒想歸順突厥，我們殺了他父母，他要是能真心歸順我們才怪。這麽簡單的道理我怎麽到現在才明白，我就應該在傷好之後就殺了他。我真傻，我竟然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