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睡得很舒坦,準確的說是舒坦的過分,過分到他的夢境都是粉紅香甜的。
夢裏的小白又回到了現代,他穿著潔白帥氣的白大褂,脖子山掛著聽診器,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仔細地聽著一個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胸脯高高地,雙腿長長的妹子在那磨叨。
“醫生哥哥,我家點點這兩天不吃飯不睡覺一到晚上就亂叫,害我被爸媽和鄰居罵。最可氣的是樓下的哥哥堵著我家的門說要跟我好。他說什麽人養什麽貓,貓啥樣主人就啥樣。他說我家點點思春了,就說明我也思春了。醫生哥哥,人家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摸過嘞。”
小白:“這位妹妹,根據我的經驗,你家點點不是思春了。”
妹子:“我就知道是他瞎說。”
小白:“你家點點是**了。”
妹子:“**是啥意思啊?”
小白:“就是說你家點點想跟小母貓啪啪了。”
妹子:“那不還是**了嘛。哼,我這就回家去找樓下哥哥。”
小白:“找他幹啥呀,他也是獸醫?”
妹子:“不,我要告訴樓下哥哥,我要做他女朋友。”
小白:“那不著急,先把點點解決了。”
妹子:“咋解決?”
小白:“割掉蛋蛋就行嘍。”
妹子:“不要!太貴了。”
小白:“你做我女友我就給你免費。”
嘻嘻嘻,嘿嘿嘿。
眼看小白就要得手突然地震了,震得啥啥都上下顛倒了。就這樣,小白被震醒了。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就看見巴臘琴的那張酷似小迪的臉。
小白:“巴臘琴。”
巴臘琴:“江小白。”
咳咳咳。
這在還有別人在啊,怪不得巴臘琴那麽用力的搖晃小白呢。江小白在巴臘琴的攙扶下坐起身來,隻見氈包內左邊坐著色爺右邊坐著溫彥博,戒色在小白左手邊的角落裏盤膝而坐閉目念經,薩摩哈把腦袋擱在戒色腿上在那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