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臘琴是個純粹的草原姑娘,也隻是跟溫彥博學了一些簡單的禮儀,心中完全沒有中原女子的那般講究。但即使如此,巴臘琴也還是羞紅了臉,這是人類的天性,也是人之所以能跟野獸區別開的因素之一。
巴臘琴剛鑽進被窩的時候,小白的雙眼還是閉著的,他的雙手雙腳還在不停的舞動。巴臘琴把小白的手腳壓住的時候沒覺得怎樣,可是當小白的雙眼眼睜開的時候,巴臘琴卻不敢直視小白的雙眼了,她把自己的臉貼在了小白的胸口上。
巴臘琴:“江小白,不是我要來的。你這些天總是睡不踏實,戒色說你是因為想得多才這樣的,色爺說你撞到魘了,得有人在你折騰的時候幫你一把,還不能把你吵醒。色爺說一旦把你吵醒對你身體不好,戒色說那樣會丟了魂破的。我義父(溫彥博)說,咱們白馬部陽盛陰衰,陰陽失調,你身邊得擱幾個女人才行。”
“娘和四個姨很著急,她們商量著是不是從巴拉虎和胡敦圖的部眾裏挑幾個丫頭放你身邊。我一聽就急了,我說不用找,有我就行我陪著哥哥去。然後娘和四個姨把我誇了一頓就不再著急了。”
“蘭姨特意教我如何做,四個姨還給我洗了澡抹了胭脂,你聞,是不是很香。”
巴臘琴抬頭看了一眼小白,發現小白還是直勾勾的看著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於是巴臘琴低下頭繼續說。
“我跟騰格裏發過誓,我一定要嫁給漢人哥哥。那時候我啥都不懂,隻知道義父對我好,隻知道漢人哥哥喜歡我疼我。”
西億歐:“原來這個巴臘琴說的漢人哥哥另有其人。”
阿一:“不是溫彥博嗎,那會是誰?”
三三:“要不我把老大弄醒讓老大問問這丫頭。”
小四:“可以,我很想知道巴臘琴想嫁的那個漢人是誰。”
戰五:“那就弄醒啊,還墨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