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霆一愣，猜測李文珊來實驗室是要給自己推薦個助手：“沒錯，有些試驗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李文珊看了李懷洋一眼。
李懷洋好像有點緊張：“周大哥，我可以做你的助手麽？”
周雲霆又是一愣，他還真沒想到李文珊推薦的是自己的侄子。他表情嚴肅道：“我在進行的試驗很危險，甚至可能會被感染。”
李懷洋立即道：“我不怕危險！”
周雲霆看向李文珊，李文珊笑道：“自從上次你跟懷洋談到蜂蜜的事，他就對你說的那些東西著了迷，一聽說你在招助手，趕緊讓我來幫他報名。”
李懷洋多少有些臉紅：“我……我隻是好奇，而且想知道的更多。”
周雲霆笑道：“好，那你留下來吧，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接下來一段時間會很累！”
李懷洋又趕緊道：“我不怕累！”
周雲霆拍了拍李懷洋的肩膀：“一會兒我先帶你去熟悉一下實驗室。”
一旁的馬明陽心裏已經火急火燎，因為怕周雲霆選助手的時候，會考問些生物學方麵的問題，他這兩天正忙著逼兒子和侄子學習生物，還沒來得及帶到周雲霆麵前。
沒想到其中一個名額就這麽不翼而飛了，馬明陽隻能埋怨自己下手太慢，就是借給他個膽兒，他也不敢跟李文珊爭奪助手的名額。
這時候傳達室的大爺突然跑進來，他先恭恭敬敬地叫了聲：“李司令。”然後才道：“周委員，有人找您。”
“誰？”
“幾個叫花子，非說他們認識您，您要是沒空，我就把他們打發走。”
“叫花子？”周雲霆確實沒記得自己認識什麽要飯的，不過他還是道：“我出去看看。”
李文珊送下了李懷洋也沒別的事了，便跟周雲霆一起出去。
院門口的幾個人的確衣衫襤褸，不過周雲霆大老遠就認出來，其中一個老人，就是幾個月前餓暈在招待所門前的老大爺。當時周雲霆在招待所給他要了些剩飯，老大爺則跟周雲霆等人講述了十號基地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