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周雲霆地質問,司令官冷冷地道:“我們那根本不是在阻擊六號基地,我們那是在抓捕你這個叛徒!”
周雲霆深吸了口氣,他自然知道,這時候隻有足夠的冷靜,才能掌握談判的主動。他微笑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是叛徒,可是我到底背叛誰了?又實施了什麽樣的背叛行動?”
在基地大門口,曾經諷刺過周雲霆的學者嗤笑道:“你的研究就是一種背叛……”他是四號基地科學院的院長,被執政官叫來“揭穿”周雲霆的“學術偽裝”。
“劉院長的意思是不是在說,四號基地根本就沒有學術自由?”周雲霆經過這兩年的曆練,可不再是那麽好欺負的。而且他也不像父親周柏山那樣,做得多說的少,他那忽悠大法……他那辯論的才幹,早已經磨煉得出神入化。
被周雲霆稱為劉院長的學者趕緊道:“胡說八道,四號基地一向是學術的樂土……”
周雲霆再次打斷他的話:“既然是學術樂土,為什麽我和我父親的研究就得不到尊重?不僅如此,我父親還因此喪命!這跟幾百年前被燒死的布魯諾有什麽區別?”
劉院長怒道:“你不要偷換概念!你們研究的方向不對……”
“研究方向不對就得被排擠?被殺麽?”周雲霆大聲質問:“這樣的學術自由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劉院長頓時有些啞火:“你……你這個說法……”
執政官幫腔道:“你父親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是他的言論太過極端,才被反對者殺死的。我們知道這樣很不好,所以也嚴懲了凶手。可是那件案子,卻是因你父親而起,你沒理由責怪任何人。”
周雲霆冷笑道:“執政官好巧的說法,照你這麽說,你剛才的言論在我看來也非常極端,我把你殺死了,我也不用付任何責任?”
“你……”執政官指著周雲霆:“不要以為有六號基地給你撐腰,你就能肆意妄為!我告訴你,你跟你父親永遠是人類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