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簡榮山而言,這個結果太可怕了!
他將會失去在聖靈學院的一切,失去家族為他苦心經營的一切。
地位,榮耀,以及連帶著的一切,都將不複存在。
三位監院的權力有多大,簡榮山並不是很清楚,他隻是認為不該如此,他不該受到如此重的處罰。
“我不服!請三位監院先生重新審查,這處罰於我而言,太過了!”簡榮山仍是不服氣的叫道。
桐先生蹙眉搖頭,她眼中閃過失望之色,道:“你好歹也是簡家之人,為何如此看不清形勢?聖靈學院所在乎的,根本就是在於學子。如果一個學院,連合格的學子都沒有,那學院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所以,對於那些敢於禍害學子的師長,聖靈學院從不姑息!給你如此處罰,已經是從輕發落,還不知足嗎?”
桐先生的話語鏗鏘有力。
三位監院中的一人道:“結果已定,無需再議。”
“憑什麽?他說申訴就能成功,我說不服就無需再議,憑什麽?”簡榮山已經失去理智,他嘶喊著,態度極為暴躁。
“難道你忘了剛才的兩個問題了嗎?”一位監院先生反問道。
這問題讓簡榮山愣住了,他現在反應過來,監院出手,為何如此草率簡單?現在被提問,他才明白,一切都早已成定局。
“第一個問題,問你姓名,何為姓名?父母所取,一生跟隨,涉及此問題時,很難作假。更何況是在真言之術下,任何的不正常都能放大數十倍被顯現出來。你第一個問題,直言而答,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第二個問題,問你是否認識陳楓,你卻悄無聲息的瞄了一眼陳楓,這動作按說很難被別人察覺,都會以為是視線的變換,不會引起他人注意。而你身處真言術下,放大了你的這個細微的動作,你在看他的時候眼神帶著狠意,儼然是認識他的,並且對他多有成見,所以,你才會有如此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