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承認是被寶物迷了心智,是我們的錯,還請你原諒!”
木梵再低一頭,誠懇道歉。
他知道,現在必須平息陳楓的怒火,不然的話,他們四人真的走不出這裏。
剛的無理,慫的也很快,當真是能屈能伸。
陳楓卻不買這木梵的帳,他清楚,剛才若是他不敵的話,木梵可不會放過他。
“態度不夠誠懇,言辭不夠謙卑。”
陳楓想到聖木門的令牌,便轉念一想,先將令牌拿到手再說。
木梵落在地麵,躬身行禮道:“是我們的錯,我們知道錯了,還請陳楓公子高抬貴手,饒過我們。”
陳楓微微笑了起來,他道:“好說好說!畢竟你們是聖木門的弟子,我怎麽也應該給聖門幾分麵子的,隻是你們暴躁無禮的衝來就想殺我,隻是一句話就揭過去了,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
木梵道:“不知怎樣才能讓陳公子滿意?”
“我要求的不多,你先將開啟聖門虛境的令符交給我,讓我暫時保管,我可以對此事既往不咎。”
陳楓淡然說道,他的語氣和神態似是在說,你們不將令符交給我也沒事,我自己取也是可以的。
戰敗之人沒有任何的話語權,這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是如此。
木梵雖然不知道陳楓要令符何用,可他很確定陳楓有其他的目的,隻是現在敗軍之將不言勇,他隻能將令符交給陳楓。
“你可說話算數?”木展在一旁叫道,唯恐陳楓變卦。
“我何時失信於人?”陳楓傲然道。
他一路行來,說到做到,未曾因為承諾毀信,隻要是打聽過他的,大多都是知道。
木梵將令符拋了過去,道:“陳公子的為人,我們是清楚的,現在令符已經給你,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陳楓結果聖木門的令符,察看了下真偽,便道:“行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