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看到了兩個身影,讓他記憶猶新的身影。
“你,還有你,出來,咱們說說話。”
陳楓指向兩人,瘦高的是伍禮,稍矮的是陸福。
伍禮和陸福戰戰兢兢的走出,他們已經是納靈境中期的修為,算的上是清元宗的內門弟子。
就是這兩人,陳楓記憶裏的場景很清楚,他們對曾經不能修煉的陳楓毆打辱罵,用各種惡心的方法羞辱陳楓,甚至曾經逼迫陳楓喝尿,這兩人是陳楓一直以來的心病。
“撲通!”
兩人在出列之後,竟是猛的跪下,臉色蒼白,驚恐萬分的叫起來。
“求少主饒命!求少主寬宏大量!”
“少主,你饒過我們吧!我們是狗,我們不值得你出手的啊!”
“對對對!我們是狗,我們是畜生,你是高貴的少主,請不要與我們計較啊!”
兩人不住的磕頭哀求,可以說毫無姿態,他們隻求能夠活命。
“少主,我們願意跟著你做牛做馬,我們願意效忠於你!”
“少主,我們是你忠實的狗,你讓我們叫三聲我們絕對不叫兩聲,求少主收留!”
兩人直接選擇臣服,絲毫不覺的羞恥。
陳楓微微笑著,他俊逸的麵容卻滿是寒意,那種笑就如刀子一般,深深的紮在了伍禮和陸福的心頭。
“讓我饒過你們?你們是怎麽想的?曾經是怎麽對我的?難道忘了嗎?”陳楓聲音越說越冷,眼神更是如利刃般鋒銳,記憶翻滾,讓他心中怒火升騰。
“少主啊!曾經是我們鬼迷心竅,是我們的不對,我們願意做您的狗,從此效忠於你!”伍禮嚎叫起來。
陸福更是跪著挪動身體,抱住陳楓的腳以頭觸地,聲音發悶的喊道:“少主,看在同門師兄弟的份上,繞過我們吧!我們是你的狗啊!你想打想罵都可以啊!”
陳楓冷笑道:“是啊,想打想罵都可以,就是別殺你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