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老大一起混的那幾個狗腿子,自然也沒一個是好東西。
其中一人鬼鬼祟祟的湊到老大跟前,一臉惡意道:“老大,我前幾天聽說了一個懲罰人的好方法,正巧適合咱們殺雞儆猴。”
那家夥提出,廢了李問道的修為之後,假意將他放跑。
隨後放亂劍追著他砍,砍夠九九八十一劍後,若是李問道還能活著,就放他一條生路。
“這樣一來,既威懾了最近日遲組織內部比較浮躁的人心,二來也顯示了老大你的仁慈,何樂而不為呢?”
跟班滿臉諂媚。
但任誰都知道,廢了修為,再砍上九九八十一劍,還有命活麽?
可在場的沒一個人反駁,甚至還有些看好戲的意思。
“老大,這個主意不錯。”
“就這麽做!給這些新來的再上一堂課!”
……
眾人皆被即將看到的,暴力血腥的畫麵激起了興致,一個個歡欣鼓舞的叫嚷起來。
倒在地上的李問道,臉色漸漸蒼白。
他向路過的,人來人往的人們投去求助的目光,可,沒有一個人回應。
“好,就這麽辦!”
老大一錘定音。
很快,李問道被廢去了修為,然後鬆開了對他的束縛。
“走啊,給你機會你不走?”
老大邪笑著激將。
李問道咬了咬唇,感受到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他的內心一陣絕望。
走?又能走到哪兒去?
他們剛剛的話,李問道全都聽到了,走,也不過是娛樂他們的一種方式。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耐煩的催促下,李問道終於邁開了第一步。
這一步,充滿了絕望,充滿了無奈,又隱約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僥幸。
沒錯,就是僥幸。
明知道不可能,還偏偏順著他們的意思向遠處逃跑,就為了那麽一丁點兒生的希望,不是僥幸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