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的心裏登時掀起了波濤駭浪,這下真是被逼進死胡同了。
“怎麽辦?答應還是不答應?若是答應了,就太便宜他們。可是若是不答應,他們這幫人還不一定怎麽處罰弟弟。”
王樂憂愁極了,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選擇。
賀雲天見他麵上陰晴不定,反而安心下來。他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絕頂聰明的,肯定能夠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極山派的其他長老們可就沒這麽淡定了,個個目露貪婪之光,恨不得王樂能夠即刻答應下來。
“你可想好了!若是以我們整個自己的極山派為敵,你弟弟他日後就再也沒有好果子吃了。”清河實在看不過眼,氣呼呼的威脅道。
清河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太拽了,他必須要替掌門來殺殺這小子的銳氣。
原本背著身的王樂,突然回過頭來,他冷冷地盯著清河,嘲諷一笑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清河被他盯著,渾身不自在。
“會咬人的狗不叫!”王樂挑了挑眉,故意用很大的聲音說道。
王樂就是要讓清河知道,在他王樂的眼裏,清河就是極山派掌門養的一條狗。
清河瞬間麵如土灰,他再也顧不得什麽風度,指著王樂的鼻孔大罵:“你真是太過分了!這哪裏是看不起我?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們整個極山派!”
清河罵完之後,甚至還覺得不夠解氣,趕緊回身,眼巴巴地望著賀雲天。
他雖然沒有開口懇求,但是眼神分明就是求掌門替他做主!
賀雲天黑著臉,眼神陰沉,但是,他卻愣是沒有開口聲援清河。
清河望著賀雲天的眼神,由希望到失望再到絕望。
“真是個蠢貨!”王樂抿了抿唇,直勾勾的望著清河說,“依我看,你在世上行走這麽多年,都白活了!”
清河很明顯很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