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城,他突然有一個想法。
從懷中取出一物,道:“小輩,你能看出什麽?”
蘇城聞言,定睛看去。
是一件巴掌大小的非金非玉的簡。
簡呈灰黑色,什麽也沒有,隻是普通的竹簡。
但蘇城不這麽認為,他不覺得惜字如金的老人會拿出一件毫無意義的東西給他看。
但看來看去,真的什麽也看不出來。
最後蘇城隻得搖頭說什麽也看不出來。
老人歎了口氣,道:“也罷,你非此道之人。”
他說完,收了竹簡,又取出一物,卻是一個核桃。
核桃上也有五彩的色彩,顯然是人為塗上去的,看光澤,應該有些年頭,蘇城不懂核桃,所以看不出什麽道理。
老人隨手扔了過來,道:“我馬上就要走了,這個東西送給你。”
蘇城接過核桃,他細打量,覺得有趣。
正要多看幾眼,卻聽此時癡大人突然高聲道:“悲哉,壯哉。”
他這一聲,讓所有人都望向他,也從故事裏清醒過來。
他掃視四周一眼,最後在陽琛身上停留了幾秒,搖了搖頭,轉身走到遙年的身前,躬身一禮,然後就要往土屋裏麵走去。
瞥了一眼蘇城,沒說什麽。
突然見房中有一白羊,毛色潔白,他大喜,快步上前,欲上手就摸。
蘇城見狀就叫住對方:“誒,別。”
哪知對方仿若未聞,不停手上的動作。
“沒事的”遙年突然說了一句,示意沒事。
蘇城猶豫片刻,這才收了要上前攔阻的腳步,又見小白在癡大人手中並沒有痛苦,反而舒服,讓他安心了些,才收了目光。
場中一下子,陷入了寂靜。
張高誼至始至終,都盯著蘇城,恨得牙癢。
本來打算回家叫人過來收拾蘇城,隻是沒想到自己父親竟然率先開口,要帶他來此,身邊更是有烈陽門的外堂執事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