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勉剛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是有些不信的,派了些人去大興了解情況。
結果事實比朱思勉告訴他的更誇張,洛雲居然在那麽多人麵前安然無恙,還擊殺了婁白起,這讓他很是震驚。
“這凶徒在泗陽鎮已經傷人無數,婁秘書長為了大興的安危,所以才率人去擒拿這個凶徒的。沒想到這個凶徒如此凶狠,居然將婁秘書長殺害。”使者義正言辭道。
朱思勉斜睨了他一眼:“你別跟我們說這個腔調,我們做這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有話直說,別搞這套。”
使者臉色漲紅,不敢還口。
朱思勉怎麽說也是朱家二爺,他被這樣訓斥自然隻能認了。
“朱二爺的意思是,我兒被這姓洛的殺了就白殺嗎,姓洛的跟你們究竟是什麽關係,你們要這樣維護他?”使者旁邊一個老者大聲道。
“這位是……”朱思勉見這人有點氣勢,應該不是普通人。
“白起是我兒,婁文是我孫子,都被這姓洛的所殺!”老人明顯在控製自己的怒氣。
“原來是婁老,失敬失敬。”朱思勉拱手道。
這老人是婁白起的爹婁之陵,以前也是在大興當秘書長的,退位後扶持了自己的兒子坐上了自己的位置,在大興頗有人脈。
“說起這事,婁老大概還不明白來龍去脈。”朱思勉道,“你那大孫子婁強居然想從我和畢老身上騙取巨款,被洛大師識破之後,去牢裏坐著了。”
“你那二孫子婁文來到邵陽對洛大師喊打喊殺,洛大師被逼無奈殺了婁文。至於婁秘書長,居然為了私人恩怨調遣了衙門近千人圍剿洛大師,反被洛大師擊殺,這有什麽好說的,婁老還嫌不夠丟人嗎?”
婁之陵麵目跳動:“婁強財迷心竅,將主意打到兩位頭上,被你們下獄我們不去說他。但我兒白起,我孫婁文到底犯了什麽錯,姓洛的為何一點麵子都不留,直接將他們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