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趙義,道:“此人估計是個特例,你也不用太過在意,我如今正在練功,不然真想下山去會會這等奇人。”
“是,師傅。”得到師傅肯定那個洛雲是個特例,趙義也沒那麽想不開了。畢竟特例就是特別少的意思,不然他苦練了幾十年人人都能這麽輕易打敗他,那還有什麽意義?
……
錢小玉離開醉雲軒後回到了大興郡錢家。
“爹!”看見錢父的時候,錢小玉隻覺委屈一股腦湧了出來,趴在錢父胸口哭了個稀裏嘩啦。
“誰欺負我的寶貝女兒了,聽說你跟婁文去邵陽郡玩了?莫非是在邵陽郡被欺負了不成?”
錢父,也即是大興郡的錢郡長錢有亮,是一個長相很普通的中年人。
在場的除了錢郡長以外,還有另一個中年人,比錢郡長略高一點,此人正是錢有亮的秘書長婁白起。
“小玉,婁文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婁白起沒看見婁文,心內升起陣陣的不安。
錢小玉哭道:“婁叔,婁文已經死了。”
聞言,婁白起如遭雷擊,站立不穩,不可置信地看著錢小玉。
“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錢有亮的臉變得嚴肅了,他女兒和婁文去邵陽郡玩了一趟,婁文居然死了?
就算他們倆再怎麽胡鬧,邵陽郡的人都會看在他的麵子上不和他們計較,到底是誰殺了婁文?
“是那個洛大師,他把婁文殺死了。”錢小玉哭著說。
“洛大師……洛大師,你怎麽敢?”婁白起麵目猙獰,似乎不相信這個洛大師敢殺他小兒子。
他堂堂一個郡守的秘書長,兒子居然被一個所謂的大師殺了?
就算這個洛大師教訓了他兒子一頓,婁白起也能接受,為何直接就將他兒子殺了?
難道這個洛大師就不怕婁家的報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