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盡幫著這臭小子說話,我不打你打誰?”四方大耳青年疼的齜牙咧嘴,仍然對裴雲菲凶狠道。
裴雲菲沒想到她哥去大興郡一去就是好幾年,剛回來就要打她,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臭小子,你別逞能,我教訓我妹妹還輪不到你管。”四方大耳青年對洛雲喝道。
“我想管就管,還輪不到你對我指手畫腳。”洛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四方大耳青年氣結,偏偏又打不過洛雲,隻能幹瞪眼。
對付不了洛雲,他將目標轉道了裴雲菲身上,道:“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子了,這麽幫他說話?”
“哥,你胡說什麽?他是我恩公,並不是你說的那樣。”裴雲菲爭辯道。
“恩公個屁!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哥,就立刻把他趕出去。”四方大耳青年說道。
裴雲菲立刻拒絕:“不行!恩公是我特地請來家裏坐的,你讓我趕出去?哥,你為什麽去大興幾年,就變成這個樣子?”
“還是你特地請來的?我變成什麽樣子了,你說。”四方大耳青年臉色難看道。
“我覺得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你以前不會這麽無理取鬧,更不會這樣對我說話。”裴雲菲明顯有點傷心。
“嘖嘖嘖,你戲還真多,怪不得是個孽種。”四方大耳青年突然轉變了口氣。
聞言,裴雲菲臉色慘變:“哥,你亂說什麽,居然這樣說我?”她完全沒想到印象中的好大哥會突然罵她孽種。
四方大耳青年突然猙獰地笑道:“你還不知道吧?你不是娘親生的,是爹不知道跟哪個賤女人生的然後抱了回來。”
“你說什麽?”裴雲菲一臉震驚,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話。
“你跟我從小就長得不是很像,難道你從來就不奇怪嗎?後來我有一次聽見爹娘吵架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娘親生的!”四方大耳青年說出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