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寂寞起身,將王夢兒交給了報信的女弟子。“不要……”王夢兒忽然睜開眼,目光中滿是眷戀與不舍,她陶醉於寂寞的懷抱,不忍離去。“一會兒,就一小會兒。”“唉……好吧。”寂寞心如刀絞,眼前浮現出二人初見時的情景。現在的她,哪裏還有半分當初的強勢與霸氣。寂寞看向那個送信的女弟子,開口道:“你先回去吧,我們、、、去報仇!”“師兄,你自己注意安全。”女孩點點頭,看向王夢兒的目中劃過一抹羨慕,但卻被她很好的遮掩在眼底。“寂寞,我們去哪。”“去一個,能殺人的地方。”話音落下,寂寞周身爆發出滔天的殺氣。那股殺氣無比強烈,隱約間凝成實質,將這片空間渲染的血紅。嗖!極致速度下,寂寞撕裂了空間,心中已經規劃好出一條複仇的線路。以此為原點,距離合歡宗至少有上百村鎮。這上百的村鎮,便是寂寞的目標所在。……“來,大家和我一起喊,上清天宮的臭婊子,欺師滅祖,與男人結合,不知廉恥,罪不可恕!”村鎮中,合歡宗的弟子分散在四處,大肆宣揚有辱上清天宮的惡性言論。不少無知村民或是自願、或是被迫高聲呼喊著相關言論,竟然形成了一股浪潮。而這股浪潮,已經形成了超過一個星期。嗡!虛空中泛起一道漣漪,寂寞懷抱著王夢兒,清靈守護在身側,從虛空中走來。乍一出現,滔天的殺機便將那些散播侮辱言論的合歡宗弟子鎖定。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大家看,上清天宮的婊子帶著自己的男人來了!”寂寞一行的高調出現,自然引起了正在煽動群眾者的注意。幾乎在他們出現的瞬間,上百雙眼睛齊刷刷的將三人鎖定。目中有懷疑、嘲諷、鄙視,不一而足……“說夠了嗎?”寂寞冰冷的聲音傳來,如萬載的玄冰,將這片空間封鎖。“你、你想幹什麽!”煽動群眾的人隻感覺渾身一個激靈,這股恐怖的殺意幾乎瞬間摧毀了他的心裏防線。在他麵前的,是一個殺神!“說夠了,就去死吧。”話音落下,虛空中忽然浮現出無數條透明的絲線,將幾個合歡宗弟子捆成了粽子。彭!那幾名合歡宗弟子被分屍,化作無數碎肉塊,灑落了一地。啊!有人發出驚恐的慘叫,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不斷靠近的寂寞,褲襠已經濕了一片。更多的人,在逃跑,使出吃奶的力氣跑向各個方向,這一刻,他們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哼!”寂寞嘴角掠過一抹冰冷,下一瞬,他消失在虛空中,前往下一處目標地點。不出意外的,在這村鎮的另一個地方,有好幾個合歡宗弟子在煽動輿論。他們取得的成績比之前死掉的幾人要大的多,群眾已經被他們徹底激起了對上清天宮的怨念。長此以往,將不會有人想要加入上清天宮,少了新鮮血液的注入,哪怕強如上清天宮,也會逐漸衰落。這一招,不可謂不狠。嗡!寂寞從虛空中走出,瞥了眼煽動輿論的幾個合歡宗弟子。眼前的場景,讓他想起了當初在天賜帝國時候,那群滿口仁義道德的廢物儒生。當初,他大開殺戒,斬滅一切儒生,用血腥的殺戮,封住了所有人的嘴。如今,他要做同樣的事情。不同的是,前者隻是一群無知的廢物,後者,則是一群隻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心中所想。清靈手中有火焰升騰,於手掌間跳躍,似頑皮的精靈。“你們,可以去死了。”話音落下,寂寞再不去抑製內心的殺意。一股無形的神秘力量降臨,瞬間剝奪了幾人的生機。火焰落下,這裏變成了一片火海。熊熊烈火燃燒中,隻有慘叫聲。那些無知的民眾已經被寂寞轉移到一邊,他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震撼。在他們眼中,寂寞與清靈,如同天神。“知道我們是誰嗎?”寂寞盡量讓自己露出一個看似很和藹的笑容,問道。“不、不知道……”人群中傳來驚恐的聲音,他們不敢不回答寂寞的問題,生怕會因此受到牽連,如同那幾個合歡宗的弟子一樣,被活活燒死。“我們,就是你們怨恨的上清天宮弟子。”呲啦!寂寞徒手撕破空間,邁步走了進去,隻留下一群無知、懵懂的愚民。不同的地方,還在上演著相同的一幕。寂寞不願意廢話解釋什麽,動手就是殺,這是最有效地解決手段。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拳頭大,就代表著道理大。沒有人會在乎你說的到底對不對,哪怕你的觀點像狗屎一樣垃圾,但隻要你拳頭大,也會有無數的附庸者。真實的世界,永遠都是那麽殘酷。一天天過去,寂寞走過一個個村鎮,三人的步伐越來越快,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上百合歡宗弟子喪命在幾人手中。他們的行蹤,也終於引起了合歡宗高層的注意。這一天,寂寞又滅掉了幾個雜碎之後,虛空中忽然傳來異樣的波動。那是一個老者,看起來至少也有七八十歲了。麵容焦黃,體態瘦弱,像是一根竹竿。一般來說,修行之人不應該是這番樣子。可見,他的身體究竟虧空到了何等地步,在他手下,又曾經慘死過多少花季少女。“小雜碎,你殺的很過癮啊。”老者開口說道,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清靈與王夢兒身上,一旁的寂寞,直接被他忽略掉了。清靈麵色冰寒,聲音幽冷,如億萬載的玄冰,開口道:“老東西,你想死嗎!”沒有人,可以在她麵前侮辱寂寞。任何人,都沒有這個資格。“嗬嗬,小姑娘嘴巴很厲害,就是不知道**功夫怎麽樣啊。”老者**笑道,臉上滿是猥瑣,令人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