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這就生氣了,相比於你們給予合歡宗的屈辱而言,這些又算得了什麽呢!”話音落下,男子將手探向了周靈靈的高聳之處。“我保證,今日若敢動她們二人一下,我定讓你死無全屍!”“把你的爪子拿回去!”合歡宗中,一人喝道。那人聽了,臉上雖有些不甘,但卻也不敢忤逆對方的意思,隻好乖乖的把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去。“說吧,你們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瑤瑤和靈靈。”“很簡單,把這些日子針對過我合歡宗的人交出來,我們就放人。否則……”一名中年男子開口道,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你在做夢!”蘇小小周身爆發出恐怖的氣息,讓她用天宮的人去換其他人的惜命,這種事她做不到,更何況這其中還包括了宮主的弟弟,獨孤寂寞。“那就不好意思了。”中年男子口中發出**邪的笑聲,開口道:“可惜了這兩個小美人啊,嘖嘖……”男子輕輕撫摸著兩人的臉頰,目光中的炙熱絲毫不加以掩飾。盛傳天宮宮主六個弟子各個美若天仙,他心中早就神往,隻是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但今天看來,他似乎終於可以滿足這個願望了。而且一次就是兩個,簡直是意外之喜!“難道你就不怕因此引發兩大超級勢力之間的戰爭嗎!”“戰爭?合歡宗與上清天宮是宿敵,如果能借此機會了解這樁恩怨,到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那人冷笑道,絲毫不在意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將會引發何等後果。“哦,對了,友情提醒一下。護宗大陣能完美抵禦一切洞天後期以下的攻擊,所以,強攻就不要想了。還有上次扔出奇怪石頭的小子,如果你手裏還有那種石頭的話,可以試試,究竟是你救人快?還是我殺人快!”“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子肆意大笑,其中的得意絲毫不加以掩飾。咯吱、、、蘇小小攥緊拳頭,目中有淚光劃過。想當初,她們六人同時拜入萌多多門下,數十年如一日生活在一起。修煉、嬉戲、戰鬥……幾乎無論做任何事她們都是在一起的。如果今天要交出去的是別人,她會毫不猶豫的把人交出去,換取瑤瑤、靈靈的性命。但對方要的是寂寞,是師傅的弟弟。師傅對自己有大恩,她怎麽能為了、、為了……去犧牲寂寞。蘇小小心中天人交戰,嚴重的晶瑩逐漸模糊了視線。良久,她心中似乎終於下了某種決定。手臂微微揚起,那是準備發動攻擊的信號。寂寞心中歎息,但卻也覺得溫暖。既然小小師姐已經有了決斷,那他也不能愣著了。“我同意你們的要求,不過近期針對過合歡宗的人裏麵現在隻有我一人到場,如果你們答應,就交換。如果不答應,我不介意與你們死戰到底!”寂寞的聲音回**在眾人耳邊,令心中已經有了決斷的蘇小小再次猶豫了。“寂寞,你瘋了!”蘇小小怒吼道,盡管寂寞做出的決定是她所希望見到的決定,但當他真正做出這樣的決斷時,蘇小小心中依舊覺得不忍。“安啦安啦,我不會有事的。”寂寞笑道,旋即看向合歡宗眾人,問道:“所以,現在給我你們的答案。”對方,幾個高層人物似乎在議論,片刻,對麵有聲音傳來:“好,我同意你的條件。不過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招,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這句話我也送給你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不知為何,當寂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合歡宗眾人隻感覺一陣驚懼,源自心底、沒有任何緣由的驚懼。寂寞屹立於虛空之中,此時他瘦弱的身影在天宮眾人看來竟無比高大。腳步落下,虛空中泛起道道漣漪。護宗大陣中,一個狹小的缺口被打開,僅容一個人通過。“為保萬全,我們要封印你的修為。”寂寞進入合歡宗勢力範圍後,一人上前說道。寂寞聞言眉頭微皺,開口道:“先把我的兩個師姐放了,我任由你們處置。”“放人!”“長老,這小子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了,難道我們真的要放人不成!”一名年輕弟子開口道,目中劃過濃濃的**邪。嗖!寂寞閃電般出手,將那名年輕弟子的生命剝奪:“他的嘴太醜了,我殺了他你們應該沒有意見吧。”“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居然還敢這麽囂張,我很好奇,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有人冷聲說道,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少廢話,趕緊放人。否則,就算我隻有一個人,也能讓你們這裏超過一半的人給我陪葬!”“放人!”那名長老再度開口道,寂寞的話雖然囂張,但他不得不承認,他有這個能力。數月前那恐怖的爆炸依舊繚繞於眼前,久久未曾散去。為了不激怒寂寞,他隻能選擇放人。“是。”一名弟子上前,將劉瑤瑤和周靈靈兩人送了出去。“瑤瑤、靈靈!”蘇小小驚呼,連忙將兩人接住。她先是探查了一下兩人是否依舊是完璧之身,確認無誤後,才二次確認了兩人的生死。雖然氣息很微弱,但至少還活著,回宮後耐心調養一番,總會康複的。“你要求的,我們已經做到了,接下來是你表現誠意的時候了。”寂寞淡笑,旋即張開雙臂,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由對方將自己的修為封印。“寂寞,不要!”蘇小小驚呼,眼角有淚痕劃過。“攻擊,給我把這破罩子碎了!”蘇小小怒吼道,在她周身更是有千萬把神兵呼嘯,散發出恐怖的威壓。“不自量力!”話音落下,合歡宗眾人將目光落在了寂寞身上。寂寞淡笑,道:“現在我已經在你們手裏了,你們打算怎麽報複我呢?”“看樣子,你似乎並不害怕。你的修為已經被封印住了,在無法動用靈氣的情況下,我很好奇你到底還有什麽底牌。”“我還能有什麽底牌,不過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