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顏長老,現在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了吧。”“什麽答複?”“當然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把我打傷,然後現在又帶了這麽多人把我綁架回去的答複啊。”“回天宮再說。”天顏冷冷的瞥了一眼寂寞,心中暗暗思量究竟要如何處置這個男人。……半月後,眾人抵達上清天宮。“我們到了,進去吧。”“等一下。”“怎麽了?”“我要的答複呢。”“答複?好,我現在就給你想要的答複,來人,把他給我押到地牢裏去!”“是!”頓時,幾個少女上前,將寂寞包圍住。“等等,你們不是說我是貴客嗎,哪有這麽對待貴客的啊!”寂寞一看眼前這架勢,立馬就慌了,但是現在想要逃跑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吧。“少廢話,動手!”幾分鍾後,寂寞躺在了地牢裏。“沒人性啊,早知道還不如加入丹穀呢,好歹也能混個內門弟子當當,現在可倒好,隻能在這陰冷的巢穴裏苟活,還有沒有天理啊!”寂寞哀嚎著,他不是沒有辦法離開,隻是想看看天宮究竟打算怎麽處置他。“男人!”忽然,一聲尖叫聲響起,寂寞循聲看去,原來這地牢裏不止他一個人啊。“你是誰,怎麽也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待著!”寂寞問道,眼前的少女雖然蓬頭垢麵,但卻也依稀能夠分辨出以前必定是個美人胚子。“我叫巧巧,因為觸犯了天宮的規矩,被抓回來關在這裏。”“規矩?你們天宮除了各種針對男人的規矩之外,還有什麽無聊的規矩。”“我下山執行任務的時候私自與他人結合,觸犯門規,除我之外其他人都被殺了。”說到傷心處,巧巧又落下眼淚。“這都什麽破規矩,一點人性都沒有。人的欲望是天性,怎麽能製止呢!”寂寞破口大罵,如果一個男人一輩子都不能那啥,那還不如把自己醃了,去當一個太監來得爽快。巧巧抽泣了一會兒,問道:“那你呢,天宮已經近萬年沒有見到過男人了,你是怎麽進來的?”“我?哼,我是被她們綁架來的。明明說好了會好好對待我,結果就是把我關在地牢裏受罪,簡直不是人!”“綁架?”“這個說來話長……”議事堂“長老,獨孤寂寞已經帶到,被我關在地牢裏了。”“好,宮主回來之前就先讓他在地牢裏待著吧。若是最後證實了那小子和宮主沒有關係,就把他扔出去喂靈獸吧。”“是。”時間飛快,轉眼間又是半個月過去。這段時間,寂寞和地牢裏的每一個人幾乎都混了個臉熟,因為這裏都是一些犯過錯誤的人,並沒有那麽討厭男人,所以寂寞接觸起來要容易許多。“獨孤寂寞,你可以出來了。”天顏親自來到地牢,打斷了寂寞和巧巧的對話。“這次又是想幹啥,殺人滅口還是毀屍滅跡。”寂寞躺在草堆上,仰頭望著藍藍的天,今天風景真不錯。“宮主要見你。”“宮主?我管她什麽宮主不宮主,想見就見,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不見,沒空!”“這就由不得你了。”天顏走進牢房,以靈氣幻化出一隻大手,強行將寂寞拖了出來。幾分鍾後,議事堂。寂寞一路罵罵咧咧的走到議事堂,恰巧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神秘姐姐。“姐!她們欺負我!”寂寞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抱住姐姐就不撒手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那叫一個淒慘。周圍許多長老一臉怪異的盯著坐在主位上的萌多多,宮主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便宜弟弟?“姐,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我按照你給我的地圖找來這裏,她們連門都不讓我進,還打我,喊了一堆人打我。我打不過她們,就跑去參加丹穀的弟子考核,結果誰想到,我都通過考核了她們又來抓我,說是會給我一個交代,一定會好好補償我,我放棄丹穀內門弟子的身份和她們回來,結果剛到地還沒二分鍾就把我仍地牢裏了,這一仍舊是半個月,不給吃不給喝,我都餓瘦了!”寂寞嚎啕大哭、聲情並茂,實在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弟弟,你先鬆開,姐姐既然回來了就一定會為你做主的。”同時被這麽多人一臉怪異的瞅著,萌多多也覺得有些不太自在。“我弟弟剛才說的這些,你們都承認嗎!”“宮主,您什麽時候又多出來個弟弟?”“半路上撿的,你有意見嗎!”萌多多凝視開口的長老,一縷淡淡的威壓施加在她身上,如同山嶽一般沉重。“沒有、沒有、、”那位長老連忙說道,不敢有半點異議。在天宮,宮主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我弟弟剛才說的那些,可有半分假話。”“回宮主,沒有。”“那好,既然沒有,所有曾經針對過我弟弟的人,地牢裏去待半年。吃喝不管、生死由天!”“宮主,這不太好吧。”“有何不好?”“天宮向來不允許任何男人踏足,那日天顏長老也不過是按照天宮的規矩辦事罷了,宮主這樣處置,是否有失偏頗。”“弟弟,我給你的令牌還在嗎?”“哦,在的。”寂寞朝身上翻了翻,結果並沒有找到令牌。“宮主,在屬下這裏。”天顏長老拿出一枚令牌,正是萌多多送給寂寞的那塊。“哦,既然如此,你是知道我弟弟持有我的令牌的了?”“回宮主,是。”“見此令牌,如見宮主。你明知道我弟弟持有此令牌,還將他關進地牢半個月,現在我回來了,是不是也打算把我關地牢裏啊!”“屬下不敢。”“哼,量你也不敢。回去領一百鞭子,然後地牢裏呆著去。”“是。”“我很嚴肅的告訴你們,他,獨孤寂寞,是我萌多多的弟弟,任何欺負他的人,都要付出十倍代價。”萌多多掃視在場所有的長老,說道。“三日後,召開天宮大會,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