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你之前認識白澤嗎?”歡呼了一陣之後,人們逐漸冷靜下來。有女孩問起今天的事情,大眼睛裏滿是好奇。“我是從丹鎮參加選拔進入的丹穀,怎麽會認識白澤。是他自己沒事找事,結果不僅丟了臉,而且還要賠給我三枚四級炸彈。”“道一師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你那三枚四級炸彈多半是拿不到了。”“為什麽!”寂寞疑惑道,不過是幾枚四級炸彈而已,丹穀中藏龍臥虎,煉製幾枚四級炸彈又有何難?“像炸彈這種特殊物品,煉製起來極為繁瑣,而且對煉丹師本人的耗損極大。一般來說,一級炸彈需要二級煉丹師才有把握煉製出來。而四級的炸彈,大概要五級煉丹師才能煉製。丹穀中,目前已知達到五級煉丹師等級的,也隻有穀主一人而已。以白澤的身份地位,怎麽可能請動穀主為他煉製炸彈呢。”寂寞的臉色漸漸黑了下來,這麽說,他被匡了!“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聽說他表哥在內穀混得不錯,深受長老重視,手裏應該會有四級炸彈。如果白澤去求他表哥的話,或許有可能拿到炸彈。”女孩見寂寞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連忙說道。“罷了,有萬人見證,我也不怕他賴賬。不然,這丹穀他從此也別想混了!”寂寞淡淡說道,目光中有寒意流轉,嚇得女孩不敢再說話。接下來,寂寞又參加了一些活動,在許多少女的尖叫歡呼聲中,離開了小院。此事過後,寂寞也算是名人了。行走在外穀中,許多人投來崇拜的目光。但也有部分人看不慣寂寞,那都是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寂寞也不願去理會。回去後,寂寞又被狂人拽走了。由於寂寞隨時可能進入內穀,將來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所以,務必要將寂寞的最後一點價值壓榨出來。狂人問出了許多在煉丹一道上不解的地方,寂寞一一為他解答,一些煉丹過程中的要點、易錯點、以及一些經驗寂寞也都傳授給了狂人,至於能夠領略多少,就看他自己了。回去後,天色已經漆黑。路上的行人逐漸變少,大都回去休息了。外穀中隨意性很大,像是散養的集中營。能否脫離這裏,全看你自己。“你在這幹什麽?”寂寞回到住處後,見到白澤竟然已經在等候。看樣子,應該是已經等了許久了。“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白澤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這次他是孤身前來,並沒有叫任何人陪同。寂寞微微一笑,道:“好啊,進去說吧。”咯吱寂寞推開門,兩人來到屋裏。寂寞隨意的坐下,反倒是白澤,像是小媳婦一般,扭扭捏捏的,哪裏有半分初見時的張狂。“有話說,有屁放!”短短六個字,明確表現出了寂寞的態度,這也讓在心中準備措辭良久的白澤無從開口。白澤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糾結了良久,說道:“關於我們的賭注,能不能更改一下,換成別的東西。四級炸彈那玩意太珍貴了,就算是把我賣了也弄不來那麽多啊!”寂寞心中冷笑,果然是為了這件事。“願賭服輸,如果現在輸的是我,估計現在你會迫不及待的帶我去見長老,滿足你進入內穀的願望吧。”白澤的臉色黑的嚇人,寂寞說的不錯,如果他贏了,的確會這麽做,而且隻會做得更過分。但現在的情況是,贏的人不是他!“隻要不是四級炸彈,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好啊,那就給我換成一千枚三級炸彈吧,品質要最好的。”“你耍我!”“搞清楚,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擺出一副那麽嚇人的表情給誰看啊!”“你說點實際的,一千枚三級炸彈,別說是我,就算是內穀大長老都不一定有這麽多。”“你自己說的,隻要我不要四級炸彈,你就可以滿足我的任何條件。現在我開出條件了,你又做不到,咱倆究竟是誰耍誰啊!”呼!白澤吐出一口濁氣,盡量平複他的心境,道:“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積蓄的一半都給你,隻要你願意取消賭注。”“一半?”“不錯,隻要你答應取消賭注。”白澤拿出一枚戒指,說道:“這裏麵有五十枚三級靈藥,二十顆三級上等丹藥,八十顆三級中等靈藥,一百五十顆三級下等靈藥,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嗬,這麽多好東西。可惜,我不需要!”寂寞瞥了一眼,這麽點破爛就想打發他,當他是傻子嗎!其他地方丹藥或許會很珍貴,這前前後後加起來幾百枚的三級丹藥算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但這是哪,丹穀,全天下煉丹師的聖地。在這裏,最不缺的就是丹藥。“你確定!”白澤惡狠狠的,像是擇人而噬的野獸。隱藏在袖口後麵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內心天人交戰。他現在真的想一拳打死寂寞這混蛋,但他不能。隻要寂寞在這段時期出了哪怕一點點意外,所有人都會把懷疑的目標轉移到他身上。更何況,寂寞現在已經是內穀的準弟子,幹掉內穀準弟子,這相當於在挑戰整個丹穀的尊嚴,沒有人敢這麽做,除非他不想活了!寂寞擺了擺手,道:“帶著你的東西趕緊離開。”“你別後悔!”白澤冷哼一聲,彭的把門關上。寂寞冷笑,這種人最欠治。以為內穀有人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既然惹到他了,寂寞也不介意給某些人上上思政課,教他們做人!次日,又有人前來拜訪。不過,這一次來的並非是外穀弟子,而是外穀長老,紹江。他從其他長老口中得知,丹穀來了個神奇的小家夥,並且曾經施展過一種詭異的手法,這讓他聯想到了上一年曾經見過的那種手法,所以,一得到消息,立即就趕了過來。對於那如幻如魔的手法,紹江心中可是期待了良久,隻可惜那名弟子最後被上清天宮的人帶走,又是你情我願,他也不好出手阻攔。是故,這件事幾乎成了他的心魔,一年中毫無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