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寂寞一腳踹開白澤的屋門,發現他居然正自顧自的飲酒,心情很不錯的樣子。“道一,深夜無故闖人屋宅,這難道就是你所堅守的丹道?”白澤目光中閃過冷意,淡淡說道。“我所堅守的還用不著你來替我操心,倒是你自己,欠下的賭債打算什麽時候還。還是說某些人說話和放屁一樣,仗著有靠山、有背景,就可以隨意欺負我這種小角色了?”寂寞冷聲道,若沒有今天的事情,他或許真的會放他一馬。但現在不同了,三枚四級炸彈,一顆都不能少。“你、”白澤臉色微微一變,表哥已經派人警告了他,他居然還敢過來和自己要賭債!“我什麽我,以為內穀有人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寂寞目光冰冷,有殺意流轉,接著說道:“今晚,你若不能將賭約償還清楚,我就廢了你!”“嗬,好大的口氣。我承認,丹道上我不如你,但若說到實力,你和我差遠了。”白澤淡淡說道,寂寞表麵上隻有真元初期的修為,和他比起來,真的相差太遠。“你交還是不交。”“我就站在這裏,有本事,你自己來拿。”“好。”寂寞探出手,一隻由靈力虛構成的手掌向白澤抓去。目標,正是白澤戴在手上的儲物戒指。“這可是你自己先動的手!”白澤臉上露出猙獰,隻見他服下一枚血紅色的丹藥,旋即猛地拍出一掌。轟!掌落,空氣都被壓的破碎。這一掌的威力,已經遠遠超出了真元中期所能發揮出的極限。若寂寞真的隻有真元初期的修為,那麽這一掌落下,他不死也殘。“死,死吧。廢掉的天才,哪怕曾經再天才,現在也隻是個廢物,丹穀不會有人為你出頭的!”白澤臉色猙獰,瘋狂的大笑著,似乎已經看到了寂寞被他廢掉的場景。“紹長老,請出手吧。”寂寞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旋即隻見虛空中泛起波紋,一個中年人從虛空中走出,正是突破修為後的紹江。“唉,老夫本不願出手,但既然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老夫了。”紹江從虛空中走出,輕飄飄的拍出一掌。轟!紹江的一掌以碾壓的姿態瞬間破滅了白澤打出的掌印,雙方的修為差距畢竟太大,哪怕白澤吞服了丹藥,依舊難以彌補這巨大的差距。“紹江!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在這裏!”白澤臉上露出恐慌,他感覺,自己被寂寞算計了。這一切,似乎都已經是寂寞計算好了,一個坑接一個坑,等著自己去跳。而他,卻隻是在一邊看戲而已。噗!掌印落下,白澤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紹江終究沒有下死手,若真的殺死了白澤,他在內穀的表哥會很麻煩。對於丹穀而言,白曉的價值遠在自己之上。“哈哈哈,紹江,你不敢殺我,更不敢費了我,你就是個懦夫,哈哈哈!”白澤癲狂的大笑著,像是瘋了一般。紹江臉色陰沉,終究沒有再出手。若他再出手的話,白澤,可能就真的要死在他手裏了。到那時,麻煩可就大了。為了區區一個外門普通弟子,連累上他的前程,這顯然不合算。寂寞緩緩向前走去,目光淡漠,眼眸中冰冷的殺意一閃而沒。彭!寂寞一腳揣在白澤的肚子上,一聲輕響,似乎有什麽東西破碎了。啊!白澤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一腳,直接廢掉了他的丹田。丹田被廢,他從此也就隻能是個廢人。廢人,無論是在丹穀,還是在外麵的世界中,都將是最低級的存在。甚至,連奴隸都不如。殘酷的現實,讓白澤無法接受,直接暈了過去。然而,寂寞顯然並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彭!又是一腳,這一次,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哢擦一聲,他胸前的肋骨斷了好幾根。白澤吐出一口鮮血,疼醒了過來。然而,當他醒來看到寂寞笑眯眯的臉龐,心中隻有恐懼,無盡的恐懼。他當初到底為什麽要去得罪寂寞,懊悔,充斥了他的整個胸膛,然而,於事無補。發生的,已經發生了。後悔,又有什麽用?“現在,你和我比起來,誰更強一些?”寂寞蹲下,笑眯眯的托起他的下巴,問道。“放了我、放了我!”白澤嘶吼著,目光中充滿了恐懼。或許是因為太過害怕,他居然直接哭了出來,哭著求寂寞放過他。紹江在一邊看著,心底暗暗吃驚。平時看起來挺人畜無害的一人,沒想到發起火來這麽厲害。心中雖然同情白澤的遭遇,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麽。今天如果不是有他在,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道一。“放了你?我初來乍到,你帶人來挑釁,覬覦我內穀資格的時候你想過放了我嗎?你輸了賭約,不僅不兌現承諾,反而讓內穀的強者來警告我的時候你想過放了我嗎?我來找你索要賭約,你出手欲致我於死地的時候想過放了我嗎?沒有!那你現在憑什麽讓我放了你!”寂寞怒吼,聲浪一波比一波高。“就憑你是白曉的弟弟,就憑你有靠山,我沒有嗎!”“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我發誓,從此以後我再也不回去找你麻煩了。”白澤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這一刻,他很真切的預感到了死神的來臨,為了活下去,什麽尊嚴、什麽地位,都沒有命重要。隻要能活下去,才有報仇的機會,才有享受的機會。死了,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根本不屑去殺你,你不配。”寂寞冷聲說道,從白澤手上拿下了他的儲物戒指,走出門去。“不要想著報仇,那隻會將他推向深淵。”彭!關門聲回**在耳邊,白澤趴在地上,目光血紅,像擇人而噬的野獸。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