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催動空間梭,追上了兩人,堵在他們前麵。“你是何人,為何阻我們去路!”“嗬嗬,連台詞都一樣啊,果然不愧是白澤的狗。”寂寞冷笑,接著道:“我來告訴你們我是什麽人。”嗡!天地間有恐怖的風暴盤旋肆虐,將兩人卷起,絞成碎片。空中仿佛下起了血雨,無數鮮血滴落,染紅了大地。“我是殺你們的人。”寂寞聲音落下,可惜,他們已經聽不到了。嗖!空間梭破空而去,依照目前的速度,想要回到丹穀至少需要十天。這十天裏,白澤又會有什麽新的動作呢?寂寞心中竟然有些期待起來,不管你接下來想要做什麽,都無法改變你的命運,死亡的命運。……十天時間眨眼即逝,寂寞駕著空間梭,高調降臨丹穀。一月前,他被八抬大轎抬進丹穀,以為會受到長老重視,在丹穀中大放異彩。結果,他得到了什麽?挑釁、威脅、不公平對待,甚至,就連他的家人朋友也因此受到牽連。而他到現在連一個合理的解釋都沒有得到,何其悲涼!一月後,他高調降臨丹穀,不為其他,隻為殺人。這一次,他將化身魔神,不再有任何顧忌。該殺之人,必殺之!空間梭的速度很快,隻一眨眼間,寂寞就來到了白澤的小院。白澤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此時正在院中悠閑的喝茶,似乎在等待什麽好消息。“看樣子,你心情不錯啊。”寂寞走來,帶著滿腔的怒火與殺意。“有人要哭,我自然就要笑。”白澤淡笑道,絲毫不擔心寂寞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威脅。哪怕他此時身邊隻有四個人,但每一個都是真元巔峰修為。寂寞再強,再怎麽厲害,隻要不入玄丹,對他就不會有任何威脅。“是嗎,可是,有人想要你先哭呢。”寂寞冷笑,看著白澤,如同在看一個死人。“那就要看那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白澤淡淡說道:“來人,拿下!”“終於忍不住打算動手了嗎!”寂寞冷笑,看來白澤比他還要著急啊。白澤隻是笑笑,無言。那四人釋放出氣息,如同四座大山,壓在寂寞身上。如果隻是普通的真元後期,隻是氣息就足夠讓他吐血,隻可惜,寂寞並不是。“知道這是什麽嗎?”寂寞拿出一個圓球,上麵刻畫著三道金色紋路。“三級炸彈!你怎麽會有這東西!”白澤大驚,炸彈這種東西,外穀中不是沒有,但隻是一些一級、二級炸彈,三級的炸彈,隻有一些長老手裏才會擁有,而且受到許多限製,並不是想用就可以用的。他之所以對寂寞始終這麽無所顧忌,就是料定了他手裏不會有威脅到自己的東西。但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圍住寂寞的四人見狀,嚇得臉色蒼白,出手搶奪寂寞手裏的炸彈。“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寂寞向裏麵注入一道靈氣,轟,炸彈引爆,整個院落都被夷為平地,變成了一個大坑。白澤、還有那四個真元巔峰,全部都在剛才的爆炸中殞命,連渣都不剩。“道一,你做了什麽!”虛空中,有怒斥聲傳來,是一位老者。“我做了什麽,長老難道沒看到嗎?丹穀不公,肆意欺壓我這種小人物。我受了氣,家人朋友被誅殺無數,無人為我出頭。那好,我自己為自己出頭!”寂寞怒吼,讓長老一時無言。他所說不錯,從始至終,錯的隻是白澤,寂寞從一開始就是受害者,哪怕他現在殺了白澤,從道理上講,他也沒有錯。但那畢竟隻是道理,白澤是白曉的親表弟,自己又親口承諾會保護好白澤的生命安全。而現在呢,白澤被炸得連灰都不剩,這讓他怎麽去和白曉交代!“丹穀對任何人都是平等的,沒有絲毫不公!”“哦?是嗎,嗬嗬,我問你:白澤命人肆意打傷我朋友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出現。白澤命人前往蠻荒之地,百國所在,殺我朋友親人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出現。現在我回來了,我殺了白澤,你出現了,還口口聲聲對我說丹穀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你放屁!”寂寞怒吼,像是已經失去了理智。“放肆!”老者喝道,探出手掌,要將寂寞鎮壓。“我勸你還是冷靜一些比較好。”話音落下,一顆上麵刻著四道金色紋路的彈珠被寂寞握在手裏。老者目光一凝,探出去的手掌停在半空,不敢有絲毫妄動。寂寞手中的,是四級炸彈,能夠輕易毀滅任何玄丹強者的四級炸彈。哪怕他已經突破到玄丹後期,但隻要沒有跨越玄丹這個層次,他就永遠無法抗衡四級炸彈的威力。為什麽,為什麽這小子手裏竟然會有四級炸彈!老者心中怒吼著,哪怕是在整個丹穀,四級炸彈也絕對是稀罕貨,很少有人擁有。按理來說,寂寞手裏不應該有這些東西。但現在把在麵前的事實就是,寂寞真的有,而且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手裏唯一的一顆。“不要在我麵前擺什麽仁義道德,你不配。我來丹穀是為了學習更高深的丹道理論,不是來受氣的!”寂寞手裏握著四級炸彈,厲聲喝道。老者雖然生氣,但卻也不敢發作。這個關頭,萬一寂寞一不小心運錯了靈氣,不小心在裏麵注入一絲,那他今天就完了。他不認為寂寞的命要比他高貴,所以他不敢去冒這個險。“道一,你冷靜一下。在白澤的事情上,我的確有失偏頗,刻意偏袒了白澤,我現在對你道歉,你能不能先把手裏的四級炸彈收了。”“老東西,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嘛。這件事上,若不能給我一個公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小家夥年紀輕輕不要這麽大火氣嘛。”虛空中,有聲音傳來,隻見一名中年男子出現在寂寞麵前,笑眯眯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