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虛空中泛起一道淺淺的波紋,一道身影走出,正是丹穀穀主。他此行的目的,正是與丹穀齊名的器宗。“老東西,我來了,還不趕緊出來迎接!”器宗外,穀主的聲音已經傳了出去。“大膽,何人膽敢在器宗重地喧嘩!”器宗的外門弟子上前,手中長矛指著穀主,厲聲喝道。“你們可知老夫是何人,就敢用手裏的長矛指著老夫!”穀主的聲音冰冷,他原本心情就不好,現在又被人威脅,於是乎,心情更差了。“無論任何人,不得在器宗外喧嘩!”“哦,是嗎?”穀主的聲音愈發冰冷,氣息釋放,威壓如山嶽般籠罩了這片空間。頓時,幾個外宗弟子臉色蒼白。他們不過真元修為,如何能承受得住丹穀穀主這等級別人物的氣息威壓。“哈哈哈,老東西,什麽風把你刮來了!”一道爽朗的大笑聲傳來,正是器宗宗主,淩霄!“拜見宗主!”見狀,幾個外宗弟子連忙跪拜行禮。“哼!”穀主冷哼,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幾個弟子。“哈哈哈,我手下的這些小家夥不懂事,你就別和他們計較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惦念著我的女兒紅嗎,這次就破例給你來點!”淩霄大笑,和穀主勾肩搭背,走進了器宗。“算了,這次看在女兒紅的麵子上,老夫就不和你計較了。”……“老家夥,誰惹著你了,一進來就怒氣衝衝的。”客廳,兩位大佬席地而坐,很是隨意。“還不是穀裏那群貪生怕死的東西……算了,不說這事,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情想要你幫忙,咱們幾十年的交情,你幫不幫。”“你說。”見穀主忽然變得這麽嚴肅,淩霄也意識到,穀主今天來真的是有大事,一時間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態,洗耳恭聽。“唉……”旋即,穀主將這些天丹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所以,你想請動我器宗的鎮宗之寶破魂槍去對付你丹穀的老祖?!”“唉,如果可以的話,你以為我想這樣嗎!”穀主歎息,說不出的惆悵,弟子有難,他這個當師傅的總要盡一份力吧。雖然,他這個師傅隻是他自己自封的。“老東西,如果你要借別的東西,以咱們倆的交情,我二話不說,立馬就能給你。可這破魂槍、、、老夫雖然貴為宗主,但也不能一個人決定,這樣吧,我這就召開會議,馬上就給你答複。”“行吧,你盡快,我趕時間。”穀主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好。”話音落下,淩霄已經不見了蹤影。與此同時,一道悠揚的鍾聲悠悠傳來,回**在耳邊。“這老家夥……”穀主臉上露出笑意,這鍾聲代表的含義,他再清楚不過。這說明,有緊急事情宣布,任何人都要在第一時間放下手頭的事,過來開會,遲到者,逐出宗門。為了自己的一個請求,這老東西能做到這個份上,也真的是夠意思了。“人情啊!”穀主又將杯裏的酒喝幹淨,看了一眼還剩下半壇子多一點的女兒紅,如果他把這些酒全部幹掉,等那老家夥來了,會是什麽表情?不得不說,淩霄的效率是杠杠的,不過半個時辰過去,就結束了會議,向這邊趕來。“老東西,我回來了!”還沒進門,淩霄的大嗓門就傳了進來。“嗯?這麽快!”穀主還睡著覺,一下子驚醒過來。“你們煉丹的心就是大,這麽大的事你居然還能睡的著覺!”淩霄心中升騰起一絲欽佩,這份定力,他自認達不到。“還好,馬馬虎虎吧,事情怎麽樣,通過了嗎?”穀主追問道。“握草你親大爺的,你妹的十八輩祖宗啊!老東西,你他鳥的全都給老夫幹下去了!”淩霄剛要開口,就看到了已經空空如也的酒壇子,於是乎,一連串的怒罵聲響起,都快把穀主淹沒了。“哪來這麽多廢話,到底成沒成,老夫著急!”“你他娘的,居然還衝我發脾氣了!”淩霄冷哼道:“沒有,老子就是瞎了眼,居然和你這種人做朋友!”“老家夥,要是成了就趕緊給我,大不了我以後再陪給你一壇上好的猴兒酒不就得了!”“你說的!”淩霄雙目中射出精光,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老夫向來說話算話。”“好,老家夥,就衝你這句話,破魂槍,拿去!”淩霄大笑,手中浮現出一杆漆黑色的長槍。長槍長九尺九寸、通體漆黑,槍頭成暗金色,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隻是漂浮在虛空中,就險些將虛空壓的破碎。“謝了,老兄弟,我去去就回,一定不會給你弄壞的。”話音落下,一道漆黑的門戶浮現,穀主已經不見了蹤影。“喂,別忘了老子的酒!”淩霄喊道,這老家夥,居然比他還急!搖搖頭,看了看已經見底的女兒紅,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啊!嗡!虛空中劃過道道殘影,從器宗離開之後,穀主施展極致的速度,趕回了丹穀。與此同時,那間陰暗的山洞中。老者森寒的目光盯著寂寞,嚇得他發毛。一顆圓形的珠子被他握在手裏,隻要有任何不對勁,他都會瞬間將珠子引爆。“煉!”老者口中吐出一個字,依舊如往常一般,沒有絲毫情感。“前輩,您剛才去的地方,下次能不能帶我也一起過去啊。”寂寞試探著問道,心裏直打鼓。老者空洞的雙目凝視著寂寞,淡淡說道:“煉!”“唉……”寂寞歎息一聲,看來又要繼續他的苦逼生活了,等到下次休息,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蒼天呐,大地啊,誰來救救我啊!寂寞在心中哀嚎!嗡!虛空中傳來一道波紋,一道身影從中走出。寂寞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不至於這麽靈吧。他剛說完,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