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行,你這是在質疑學院老師的能力嗎!”“學生不敢。隻是,劉氓第一次參加春闈,便得了文試榜首,學生覺得,老師的判斷是否有失偏頗。”“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你不如我,隻能說明我比你更優秀。你不服,有用嗎?”劉氓伸了個懶腰,絲毫沒有將諸葛行放在眼裏。這等沉不住氣的人,注定不會有什麽太大的作為。即便以後放在滅魔戰場上,也隻是一個隻會紙上談兵的廢物罷了。“我不如你?哈哈哈哈,劉氓,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與我相提並論!”老師眉頭微皺,說道:“既然你二人相互不服,那我問你們。戰場之上,魔族包圍之中,如果你是小隊的隊長,是否會犧牲自己甚至其他人的生命,保護小隊中最為優秀的人突圍。”“會!如果有人比我更優秀,我會毫不猶豫的舍棄自己的生命,成全那個比我更加優秀的人。千年前,稷下的先輩正是因為有這種大無畏的奉獻精神,才會有如今的稷下學宮、安詳之所。先輩能如此,後輩又怎能當逃兵。”諸葛行義正言辭,配合他慷慨激昂的聲音,格外富含感染力。周圍的學生聞言,也都紛紛點頭。老師沒有發言,而是看向了劉氓。“不會,死貧道不死道友,若無親無故,憑什麽要我為他送死。況且,天賦,永遠隻是實力的一部分。天賦再強,若無氣運,中途夭折了不也沒用。真正的天才,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用累累屍骨鑄就他們的輝煌之路。或許有一天,他們真的會麵臨這樣的險境。但,真正的天才、大氣運者是不會舍棄自己的同伴苟活的。”“若有親有故呢?”老師接著問道。“若有親有故,我自當並肩作戰、直至死亡。我無法忍受至親之人為我而死,而我苟活於世。若真如此,不如殺了我。”周圍議論紛紛,有人讚同劉氓,但更多的人,還是更傾向於諸葛行。畢竟,他站在大義的至高點上,若反駁與他,豈非站在了不義上。“現在,你可還有什麽要說的。”老師看向諸葛行,問道。“若真到了那步境地,諸葛行,你確定你會做到你所說的那樣嗎!”諸葛行臉色鐵青,他是梟雄,寧肯天下人死,又怎麽會為了別人舍棄自己的性命。“紙上談兵誰都會,但,紙上談兵無法擊退進犯的魔族,更無法讓這天下太平。所以,我比你更優秀。至於你前幾年為何能位列榜首,那是因為我沒參加。”“你……!”諸葛行張了張嘴,險些吐出一口鮮血。他這麽說,豈不是說前幾年他之所以能拿到文試榜首,是他劉氓施舍給自己的不成!“我什麽我,就你長嘴了!”“還有武試,希望你不要碰到我。”話音落下,諸葛行直接離開了人群。文試之後,並不會立即召開武試,而會有一天的休息時間,讓學生以最佳的狀態麵對武試。嗚嗚嗚嗚小白叫了兩聲,告訴劉氓有人來了。“宋熙老師,我沒浪費學院的資源吧。”聞言,宋熙俏臉一紅,想起了一月前課堂上所說過的話。不過,這家夥也太記仇了。這麽長時間過去,居然還記得。“哈哈,開個玩笑,老師不要介意。”劉氓笑道。“你能拿到文試榜首,隻要武試不要考的太慘,進入內院基本不是問題。加油吧,老師等著你一鳴驚人的時候。”宋熙拍了拍劉氓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嗚嗚小白也跟著點了點頭,並且比劃出一個加油的姿勢。“現在不是嗎?”劉氓反問道。文試榜首,並且壓的往年榜首說不出話來,還不算是一鳴驚人嗎?“紙上談兵可沒用,要是個銀樣蠟槍頭,要你做什麽。”劉氓麵色古怪的看了眼宋熙,宋熙也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再解釋又來不及了,便紅著臉跑走了。“高人啊,不愧是文試第一,幾句話就把宋熙女神弄臉紅了。”“那是,文試第一,嘴皮子不厲害怎麽當第一。”周圍,有人小聲議論著。聲音雖小,但劉氓卻也能清晰地聽到,想必是估計說給他聽的吧。“無悔。”咚!大地在顫動,無悔如同一頭戰熊,向那幾人走去。“你、你想幹什麽!”那幾人看到無悔過來,腿都在打哆嗦。在外院,無悔的凶名可不是蓋的。無悔冰冷的目光分別在幾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一句話沒說,直接走開了。……夜劉氓翹著二郎腿,夾一口小影親自為自己做的菜,身後,馬冰為自己捏著肩膀,小日子過得很是自在。嗚嗚小白也跳上了飯桌,這可是個小吃貨,隻要有吃的,絕對不會少了它。這一夜,格外的靜,沒有一點聲音。五年沉寂,今朝終於顯露鋒芒,這讓劉氓習慣了玩世不恭的心多少有些不習慣。月的光輝撒落在身上,像是披了一層薄薄的輕紗。劉氓伸了個懶腰,該回去睡覺了。次日天剛蒙蒙亮,學院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許多人。等到人差不多來齊了,老師宣布武試開始。武試的規則很簡單,任何人,都擁有挑戰或者被挑戰的資格。但隻要勝利三場,或者沒有人去挑戰你了,就勝利了。人群中,不斷的有人被挑戰,或是挑戰別人。“老師,學生挑戰劉氓!”有人站出,先是對老師躬了躬身,隨後說道。老師眉頭微皺,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劉氓已經答應了下來。圓台上,劉氓一身雪白的衣服,肩膀上站著一隻雪白的狐狸,手裏還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扇子,顯得格外輕佻。“王諾,七重天。”“劉氓。”戰鬥開始,王諾的身體炮彈般飛射出去。隻一瞬間,就從圓台的一邊到了另一邊。劉氓嘴角微微上挑。啪!手裏的扇子準確無誤的打在王諾的腦袋上。“你玩過打地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