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塊魔晶被吸收盡了能量,化作粉末撒落在地上。那一直環繞在南宮落雪身上的銀色光芒也適時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劉氓將玉佩收起,開口道:“感覺如何?”“感覺很好,這麽一會的進步比起我之前閉關的一個月進步還要大。”南公落雪滿臉興奮,並非因為自己修為的精進,而是這讓她看到了保護劉氓的希望。“繼續吧。”“好。”劉氓又拿出一塊三級中等魔晶,有玉佩的守護光芒在,南宮落雪不會出現任何事情。……嘭嘭嘭嘭彭……時間流逝,眨眼就到了深夜。南宮落雪不知疲倦的吸收著一塊又一塊魔晶,修為增長的同時,她身上也縈繞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雖說有玉佩守護,但南宮落雪毫無節製的吸收魔晶裏的能量,終究還是受到了一絲影響。“劉氓,繼續!”南宮落雪開口道,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通天初期的巔峰,隻差臨門一腳,立刻就能突破中期。“落雪,今天就算了吧。已經這麽晚了,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說。”“不!”“落雪,聽話!”劉氓目光變得嚴厲,道:“我知道你想保護我,但凡事不是一撮而就的。我希望有一天站在我麵前守護我的是一位聖潔的女神,而不是一個魔氣繚繞的女魔頭,好嗎?”南宮落雪微微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周身不知何時竟環繞了一層淡淡的紫氣,這紫氣,正是她們口中所說的魔氣。“劉氓,怎麽辦!”南宮落雪害怕了,萬一自己真的變成一個魔族,劉氓會不會不要她了?強烈的恐懼感縈繞在心間,此時的她,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放心吧,休息一晚就沒事了。你隻是今天吸收了太多的魔晶,這才沾染上了些許的魔氣,明天就沒事了。”“嗯。”南宮落雪閉上眼睛,一股強烈的倦意襲來,就這麽直接躺在了劉氓懷裏,睡了過去。“唉,傻丫頭……”劉氓拿出玉佩,其上散發出淡淡的銀色光澤,籠罩在南宮落雪周身,一點點祛除著環繞在她身上的魔氣。次日,當南宮落雪醒來,第一件事竟然就是看自己身上還有沒有魔氣。“傻丫頭,我不是說了嗎,睡一覺就好了。”劉氓的聲音回**在耳邊,南宮落雪抬頭看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我這不是怕自己變成一個女魔頭,你就不要我了嗎。”“笨蛋,無論你變成什麽樣,你都是我的傻丫頭,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的。”劉氓摸了摸南宮落雪的腦袋,目中透露出濃濃的愛意。南宮落雪眼角有些濕潤,抱緊了劉氓,開口道:“劉氓,你真好。”“修煉吧,我還要你保護我呢。”“嗯。”一連三天,南宮落雪都在修煉中度過。這三天裏,劉氓始終守護在南宮落雪身邊,連修煉都耽擱了。但不知為何,即便如此,他的修為依舊在增長,快速的增長。“出去轉轉吧,呼吸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劉氓捏了捏南宮落雪的臉蛋,笑道。“嗯。”兩人走出門,在殿裏漫步,看到了狂沙和徐麗,這倆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鬼混在了一起,不過想想也沒什麽奇怪的,女追男,隔層紗,以徐麗對狂沙的感情,還是很容易得手的。見麵時,小蘿莉還有些不好意思,臉蛋紅紅的,像熟透的蘋果。狂沙隻是憨笑,臉上洋溢著幸福,深刻詮釋了戀愛中的人這一名詞。行走中,他們又看到了鐵心、黑炎幾人,他們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再見麵,雖然多少有些尷尬,但畢竟曾經一起並肩作戰過,聊了幾句,又各自散開。死人區裏也走出了幾人,遇到劉氓還是會恭敬的喊上一聲老大,可見,劉氓當初給他們帶來了深刻的印象。一天的時間,眨眼就要過去。當夕陽夕下,黃昏來臨,要給這一天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的時候,卻總是有一些人要添上點堵。“這位美麗的小姐,要不要和本少爺一起共進晚餐呢?”一個麵容枯黃的青年徑自走到南宮落雪麵前,無視了劉氓,開口道。南宮落雪麵色冰冷,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氣,道:“滾!”“我要是不滾呢,你能奈我和!”青年笑道,伸手就要抓住南宮落雪的手,將她強行帶走。“她讓你滾,你耳聾了嗎!”“不長眼的東西,本少爺看上的女人你也敢插手!”青年怒喝,周身爆發出氣息,竟然達到了通天中期。“哼!”劉氓怒喝,揚起手一巴掌落下!啪!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青年身邊,將劉氓還沒落下去的手抓在手裏。“年輕人,我建議你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有些人你惹不起。”中年男子淡淡說道,他雖然沒有釋放出氣息,卻給人很大的壓力。麵對他,就像是麵對星辰大海。“老東西,我的女人,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就能隨便碰的。”劉氓踏前一步,將南宮落雪擋在身前,氣息爆發,與中年男子相互抗衡。“通天後期,不錯,不過你以為區區一個通天後期就能攔住老夫了?”中年男子冷笑,氣息爆發,已經超越了通天境界。劉氓雙目一縮,這種感覺他十分熟悉,那時隻有萬象強者才會有的壓迫。這中年男子和病態青年究竟是什麽人,滅魔殿中什麽時候有這號人物,他怎麽不知道!“落雪,你離遠一點。”“好。”南宮落雪向後走一步,拉開距離。“藥老,別讓那女人跑了!”見狀,那病態青年連忙喊道。“放心吧,少爺。”藥老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手掌向前抓去。“哼!”劉氓怒哼,血脈激活,修羅!嗤!殘月劃過,帶起一道銀色的光芒,強行攔下了藥老的攻擊。“有意思。”藥老淡笑道,沒想到他竟然能從區區一個通天後期的小孩子身上感覺到威脅,看來,此人在滅魔殿中地位定然不低。“少爺,今天先到這裏吧。”“藥老,你難不成還怕了他!”“走吧!”話音落下,藥老離去,青年男子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繼續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