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中,危機無數。在接下來的數天時間裏,幾人幾乎都是在危機中度過,這讓他們不禁心中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秘境,走錯了地,怎麽會這麽倒黴。一路前行中,五人來到一處山路之前。石梯之上,有一座廟宇坐落其上。眾人停下腳步,這裏名為登天路,是書中有所記載的機緣之地之一。登天路,可登天!雖說名字無比霸氣,但想要登臨絕頂卻並不難,記載中,很少有人沒有登臨此路之巔,卻極少有人拿到最終的獎勵。也因此,登天路被覆上了一層神秘色彩。多少年來曆經無數人的探索,卻始終不得而知。五人停下來駐足觀望,山路之上,每一個人看到的景物都不盡相同。這是真正的機緣之地,若好好把握,收獲一定不會小了。“走吧。”南宮武開口說道,第一個邁步前行。“等一下。”劉氓忽然開口說道。南宮武停下來,問道:“怎麽了?”“這是我近日所得,暫時放在你這裏保管吧。”劉氓拿出一枚空間戒指,那是他依靠賭約贏來的丹藥、靈石。“你自己保管不是更好嗎?”南宮武疑惑道,覺得此時的劉氓很奇怪。“放在你那吧。”劉氓微笑道,向前走去。天路之前,他心中生出某種預感,雖不知為何,但總要做點什麽。前路漫漫,階梯仿佛沒有盡頭一般,隻能遠遠看到天路之上存在一座廟宇,除此之外竟什麽也不知道。所謂天路,給劉氓的感覺竟然和普通道路沒有半分差別。走在其上,沒有壓力、沒有危險,仿佛隻是在走一條普通的路。前行之中,前方似有迷霧籠罩而來。周圍的景物被遮掩住,有戰火的聲音回**在耳邊。寂寞向四周看去,此時哪裏還有什麽天路,有的隻是在無盡戰火硝煙之下破敗的房屋罷了。耳邊有哭泣聲傳來,劉氓看到在角落中躲藏著一個女孩,女孩的衣服上、臉上都沾滿了血跡,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別人的。他向前走去,想要將女孩抱起,卻發現自己隻是虛幻,隻是這茫茫天地間的一個看客,無法去人為的幹涉,更無法改變。“殺!”喊殺聲不絕於耳,兩方人馬的士兵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拚殺,鮮血染紅了大地,也將天穹映的血紅!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這是一場漫長的戰爭。直到數天之後,這場戰爭才終於結束,女孩也早已經倒在了血泊中。劉氓行走於天地間,看著殘破的身軀、破敗的山河,心中竟升起一抹悲涼。這便是戰爭,戰火紛飛下,沒有任何能夠幸免。幾天過去,有一個神秘黑衣人來到這裏,他發現了女孩。他將女孩救起,給她療傷、給她吃飯、給她換上了嶄新的衣服,如此數年之後,女孩已經長成了大姑娘,其容貌更是堪稱絕色,有傾國傾城之姿。這一天,女孩吃過午飯,習慣性的起身將外快洗刷幹淨,卻忽然察覺到一股強烈的倦意湧上心頭。然後,她到在了地上。當她再度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身邊圍著許多陌生人。他們看自己的目光很奇怪,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感,讓她很不舒服。從這一天開始,女兒地獄一般的生活開始了。她曾試圖過反抗,但那迎來的後果是無情的暴打,逐漸的,女孩變得麻木,沉淪於其中。這樣的生活一直維持了數年。那一天,又有一個神秘人降臨,他將女孩從魔窟中救走,給她修煉資源,教她修煉。女孩是麻木的,被迫的接受著一切東西,直到後來,隨著修為的提升,過往的傷痛似乎才得以掩蓋。時間一天天過去,女孩的修為越發強大,她想起了曾經的傷痛,親自降臨那個地獄般的地方,將那裏的人淩遲處死。行刑之時,她的眼中隻有默然,隻有死一般的冰冷。做完了這一切,她開始了漫長的尋找,尋找當年將她救下的黑衣人,她要報恩。幾年時間眨眼便過,她一直沒有找到,也終於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重新回到自己修煉的地方。當她重新回到這裏之後,卻看到了一幕讓她永遠無法忘記的畫麵。當年將她救下的黑衣人親手殺了這麽多年來將自己逐漸培養起來的男子,她不解、痛哭、質問,得來的卻是那死一般冰冷的目光。女孩拚盡全力,殺了黑衣人。她將兩人埋葬,一個葬在這邊,一個葬在那邊,所隔並不是很遠。之後,女孩在此住下,三年之後,她離開了那裏,永遠沒有回來。畫麵到此便告一段落,劉氓並不知道這之後發生了什麽,盡管他很想知道,但那股迷霧再度傳來,將周圍的一切都盡數遮掩。當迷霧散去,眼前的一切再度清晰,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碩大的拳頭。劉氓連忙轟出一拳,將那拳頭破滅,仔細看去才發現自己身邊早已經沒了其他人的身影,而在他麵前,是堪稱無盡的骷髏。他目光微變,心中疑惑這所謂的天路究竟是個什麽玩意,目的何在。從剛才的交手中他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骷髏的修為並不高,最多之後通天初期,而對於萬象中期的他來說,隨便揮揮手就能滅殺掉一群。如此一來,再多的骷髏士兵又有什麽用,天路,究竟是一條怎樣的道路,其目的究竟是什麽,那些骷髏,又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他口中發出咆哮,周身氣息鼓**,如猛獸般。拳芒噴吐出神性光輝,若烈焰般落在骷髏群中,迅速將一切湮滅。骷髏的數量在快速減少,不過幾分鍾過去,劉氓的麵前已經是一片坦途,再沒有絲毫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