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亂蒼穹

第四十七章 七絕錘煉!

南宮家的家宴很簡單,隻有幾盤小菜,一盆湯,和劉氓心中原本預想的相差很遠。“伯父、伯母。”劉氓躬身問候道,這畢竟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和丈母娘,留下一個好的第一印象還是很重要的。“不必拘禮,快坐吧。”“等一下。”南宮垣開口說道,目光中充滿了審視。“今年多大了,什麽修為境界。”“回伯父,還不到十七歲,目前隻有通天初期修為。”“嗯,通天初期,天賦還算可以。”南宮垣點點頭,接著道:“你小子挺能折騰啊,剛來沒多久就弄出來這麽多破事,竟然還驚動了父親他老人家親自給你去平事。”“我隻想安心修煉,將來多殺幾個魔族,但有人故意找事,我也沒辦法。”“呦嗬,這麽說來你還挺委屈啊。”“事實勝於雄辯,今天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從魔皇山歸來,傷勢還沒完全好,就被人強行帶去了刑堂,之後又發生了這一係列的事。誰能想到,這一切就隻是因為我與落雪關係曖昧,被一些人看不慣。”“魔皇山!”南宮雷驚呼道,那地方連他都不敢去,他無法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居然敢去那冒險!“年輕人,口氣不要太大,魔皇山那種地方也是你能輕易踏足的?”顯然,南宮垣並不相信劉氓的話。“晚輩所說句句屬實,沒有半分虛假。”“據我所知,那裏滿山都是魔族,最低級的也已經達到了二級巔峰,三級魔族更是數不勝數,連四級魔族都有幾隻。你能從那種地方活著回來?”南宮垣將手搭在劉氓肩膀上,頓時,一股大力傳來,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劉氓麵不改色,道:“我們隻是去了魔皇山的山腳,並沒有深入,不然也不可能活著回來。”“垣哥,今天是讓孩子過來吃飯的,怎麽變成審問了。”劉璐璐嗔怪道,示意劉氓坐下吃飯。“哼!”南宮垣坐回座位,越看劉氓越覺得不順眼。雪兒的眼光什麽時候這麽差了,這種貨色居然也能得到女兒的芳心!飯桌上,南宮垣又問了幾句,句句帶刺,有很強的針對性。反倒是南宮落雪的母親很是通情達理,家長裏短的問了許多。南宮軒轅一直沒有發表意見,悶頭吃飯,這事和他無關,隻要孫女願意,他就不會去多管閑事。午飯過後,劉氓被南宮雷單獨叫過去一陣教育、順帶還威脅了幾句。當然,他所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南宮落雪,怕她受欺負。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就這麽被一個不明不白的臭小子搶走了,換做任何一個父親,心裏也不會高興。劉氓也理解這一點,對於南宮雷的針對,他始終都是采取防守措施,盡量避免口角上的爭執。下午,劉氓頂著一腦袋的唾沫星子回去了。南宮落雪本想跟著一起回去,不過卻被南宮雷禁止了,又關上了禁閉。至於什麽時候放出來,那就不好說了。回去之後,劉氓用貢獻點買了許多殘破的武器,還有一些鍛造用的材料。他很清楚現在的處境,所以,鍛造,必須要學。……一處幽靜的院落中,時而傳出乒乒乓乓的聲音。劉氓光著上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在絢麗的火光中,手中鍛造錘不斷落下。呼!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手裏已經被砸得不成樣子的精鋼寶劍,劉氓忽然覺得鍛造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困難許多。再次翻開那本七絕錘練法,看著上麵人物的動作,靈氣運轉的路線,發力的姿勢,劉氓在腦海中一遍遍演練。鍛造,本就是一項化腐朽為神奇的技能。他可以把一塊凡鐵鍛造成神兵,同樣也能讓一把死去的兵器重新複活。彭!彭!彭!劉氓不斷揮動著手裏的鐵錘,汗水滴落下來,竟冒出火光。胸前的玉佩散發出柔和的銀白色光芒,滋潤著劉氓的全身。時間飛逝,眨眼就是幾天時間過去。這些天劉氓把自己關在茅屋裏,全身心的投入到鍛造之中。在他學習鍛造的第三天,他成功修複了一件二級兵器。第四天,修複了三件,第五天,修複了五件,等到第十五天的時候,她已經能修複最低級的三級兵器了。彭!把修複好的兵器扔在一邊,這些天積攢下來,修好的兵器都堆起了一座小山。他做任務賺取的貢獻點也花的差不多了,是時候把這些兵器賣出去,賺點貢獻點了。神兵閣是滅魔殿中專門售賣兵器的地方,你可以在這裏售賣兵器,同樣也可以在這裏買到你想要的任何兵器。“你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我要賣一些兵器,能不能盡快幫我安排一下。”“好的,請隨我來。”隨即,劉氓來到了一間石室中。“請將您要售賣的兵器拿出,我們會有專人給出估價。”少女露出標誌性的笑容,道。“好。”旋即,劉氓拿出了一枚戒指,意念一動,一百多把兵器被隨意地丟在了地上。女孩嚇了一跳,本以為頂多隻有三兩件兵器而已,沒想到會這麽多。“請先隨我去休息室休息片刻,我們會有專人給你估價。”劉氓來到休息室,發現像他這般在這裏等待的還有很多人。劉氓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有少女端來茶水、果品,服務十分周到。半個時辰後,劉氓再次來到了那間石室。“如果我所料不錯,閣下便是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劉氓了吧。”“不錯。”“能否告訴我,這些兵器你是從何而來。當然,我並不是必須知道,隻是好奇而已,你完全可以忽略掉這個問題。”“這些都是我買來修複好的。”“修複!你還懂鍛造!”“皮毛而已。”“小兄弟不用謙虛,實不相瞞,這些兵器恢複之後,雖然還有些瑕疵,但比起一般的鍛造師作品來說,已經強出了很多。”“那,與墨海長老的作品比起來呢?”那人沉默了,並沒有給劉氓答案,但他卻已經知道了答案。想想也是,他隻練了半個多月的鍛造,怎麽可能與墨海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