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喝酒了,所以睡的很沉,王健觀察了幾分鍾,發現沒有異樣,這才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當他進到屋裏後,不由得一陣陣緊張,這種情況下,還是第一次啊,雖然是為了正義而戰,但也是泛著嘀咕,畢竟要是失手了,可就暴露了啊。
不過,事情進展的比較順利,而且出乎預料,那想象中不好找的鑰匙,就在一旁的褲腰帶上拴著,王健一看,直接拿了下來,雖然到手了,可整個過程,卻是驚心動魄的,也是極為“漫長”的,但還好一切盡在掌握中,沒有把人吵醒。
出了房間,帶上門,王健吐出了一口濁氣,剛才屋子裏麵,就這一串鑰匙,應該是非他莫屬了,這就去試試,不能耽誤時間了,否則這些人醒了,發現鑰匙不見了,肯定出大事。
十幾分鍾後,王健回到了倉庫這裏,拿出鑰匙後,就開始試了起來,在試第五把的時候,終於打開了那扇鐵門,裏麵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到。
王健將鎖頭掛回去,把門關上了,這樣就算在外麵看到,也會起到一定的障眼法作用,畢竟鎖頭在上麵掛著呢,門也關著呢,要是沒有鎖頭,可就一下子暴露了,所以這樣做,還是有一些作用的,總比什麽都不做強。
這裏很黑,也很安靜,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黴味,王健打開手電筒,一邊觀察著周圍,一邊錄像,這都是材料,也是罪證。
整個倉庫,還是不大的,也就一百來平,但這隻是其中一個,旁邊那麽多,都鎖著呢,估計裏麵沒什麽貓膩,隻有這裏的鎖頭,有經常使用的痕跡,所以他斷定,這裏肯定有事。
簡單看了看,王健發現,裏麵都是一些廢棄的工業用料,沒有什麽特別的,但就在他走了一圈後,卻驚奇的發現,在最裏麵的一個位置,居然放著一個木桌,下麵還鋪著一塊滿是油漬的灰色地毯,整個倉庫裏,都是水泥地,隻有這裏是,就算有辦公桌又怎麽樣,誰能在這裏長期辦公,根本沒必要啊,而且這桌子看起來很牽強,一看就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