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身邊的汽車,全部發動了,王健看了看各位同僚,行了一個禮,然後就走了,而那些警員,也紛紛朝著王健的背影,行了一個禮。
王健受了傷,一點點往回走,他現在隻能走,不能讓車送,否則被人看到,身份就暴露了,還好現在是晚上,這裏又是郊區,除了那個廢棄的工廠,周圍基本沒人,就連馬路上,也沒有過往的汽車,隻有王健孤寂的身影,和那踉蹌的腳步。
不過,他並不感到孤獨,反而越戰越勇!
趕回宿舍時,已經是淩晨了,王健看了看熟睡的工友,直接去了洗手間,開始清洗傷口,還好有一些紗布,就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但是消毒,也隻能用白酒了,他不能讓人知道,所以無法去診所,何況這裏還是北郊,就那麽一個小診所,如果去了的話,肯定被認出來。
所以,無論如何,王健也不能去,隻好自己忍著......
剛才的事情,並沒有影響任何人,可能除了那幾個人販子,周圍的人都不知道,畢竟這個點都睡覺了,而且大家是秘密前往,自然避開了注意,而且周圍都是工廠,隻要不鬧出太大的動靜,是不會驚動別人的。
顯然,剛才的事情,沒人知道。
這樣最好,不然王健也沒法解釋,現在雖然受了傷,可自己挺一挺,也就過去了,相信明天早上醒來,不會有人知道,就算是知道,應該也是通過新聞。
半小時後,王健終於收拾好了,緩步回到寢室後,就躺在了下鋪,隻是傷口很疼,讓他出了一身的汗,不過這沒什麽,他似乎已經習慣了,更認為這些血沒有白流。
隻要能抓到那些壞人,出這點血算什麽,就算是再挨一刀,也是值得的,隻要將這些人徹底鏟除,王健不惜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這就是一種精神。
寢室裏,非常的安靜,王健躺在**後,微微閉上了眼睛,經過幾個小時的折騰,他真的累了,沒過多一會兒,就沉睡了過去,隻是傷口隱隱作痛,疼醒了幾次,不過還算好,血止住了,沒有再流,也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算是一次非常成功的任務。